劉美麗對上溫暖的眼睛,頓時就覺得心虛,轉身回屋去了。
臨近過年的幾天,顧青寒好像又忙了起來,每天訓練之后還要抽出時間開各種的會議,還要上山打獵過年之類的事情,每晚到家的時候都是熄燈之后了。
幸好男人暫時不用出任務,溫暖每晚都等著男人回家來才睡覺,但好幾次人沒等到,自己就困得先睡了。
還有四五天就過年,桂花嫂子的婆婆王小霞就從老家過來了。
溫暖才知道原來周團長老家是沿海城市,王小霞還帶了很多的海鮮干,有魚干,蝦干,魷魚干什么的
不過桂花嫂子跟溫暖說,她婆婆表面上是過來跟他們過一次年,其實就是過來催生的。
張桂花跟周建設兩人結了婚那么久,還沒有生下孩子,家里的長輩早就急得團團轉了,這一次從老家過來還帶了不少的土方子,說是給桂花嫂子兩夫婦調理身體。
桂花嫂子苦不堪言,不過都不敢說話,天天都喝著婆婆熬的土方子,好幾次直接吐了出來。
因為兩家住得近,溫暖有時候都聞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些什么土方子,反正聞著就讓人不舒服。
這天,溫暖照常帶孩子睡覺,這一晚還沒熄燈,男人就回來了,還帶了兩只雞。
顧青寒進門就聞到奇怪的味道,便好奇地問她“什么味道這么奇怪你的藥熬糊了”
這幾天他回來得晚,溫暖的中藥都是自己熬的,好幾次他回家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顧青寒還以為溫暖今晚睡著了,忘記看火。
溫暖放下了手里毛衣針線,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是桂花嫂子她婆婆從老家帶來的土方子,你別那么大聲了,孩子已經睡了。”
接著溫暖就看到了男人手上的雞,問“打獵抓到的嗎”
因為快過年了,最近又下過雪,所以部隊有組織大家上山打獵,有時候也會遇到被凍死的野雞和野兔,不過顧青寒手上拿著的這兩只雞是活的,好像也不怎么像野雞。
顧青寒把雞放進了客廳的一個竹扎籠子里頭,那是之前人家留下的。
顧青寒問“你還記得我們來北城坐火車那時候,遇到的那位劉姓同志和小嬰兒嗎”
聽了這話,溫暖點了下頭“當然記得啊,劉明飛同志嘛,怎么啦他過來了”
顧青寒把手洗干凈,然后才說“不是,這兩只雞是那孩子親生父母讓政委給我們送的,說是謝謝我們幫了他們的忙。”
想了想,他又說“過了年,孩子父母估計也會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