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心疼那個什么都不說,但是卻又什么都給她安排好的男人。
飯局結束之后,李大響他們趁著宿舍還沒熄燈便回去了。
溫暖主動給顧青寒倒了一盆的熱水,又給他找好了毛巾,“今晚太冷了,就不洗澡了吧,你擦擦臉,洗個腳就回來床上,我給你涂藥。”
說完,還朝他盈盈一笑。
平時都是顧青寒給她打水泡腳,溫暖覺得自己也應該給顧青寒一點關懷。
不然她的良心真要過意不去了。
顧青寒對上溫暖笑容,有點兒疑惑,不知道溫暖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他要趁著還沒熄燈,趕快洗個干凈,等會才能回去給她暖腳。
誰知道剛進房間,溫暖就拍了拍那床,對他說“過來,我給你涂傷口。”
“怎么了”顧青寒有點不知道溫暖在想什么,怎么自從李大響洗完碗之后她就有點奇奇怪怪的
會不會李大響跟她說了些什么話
顧青寒腦海想了很多的事情,都覺得并沒有什么特殊的。
顧青寒慢悠悠地擦了下手,然后朝著床邊走去,只見溫暖笑了笑“趕緊啊,我等你很久了,你快過來,我能吃了你嗎不就是幫你涂個藥。”
這一次,溫暖直接人給拉了下來,還主動把他的衣服給挽了上去,腰側的傷痕已經變紫色了,應該也是快好了的。
顧青寒感覺到女人微涼的指尖貼了過來,隨即僵直了身體,皺了下眉“快好了,其實不涂也行。”
溫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摁住了他“你別動,都說幫你涂了,你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害臊啊”
這一次,她看著顧青寒那微微隆起的肌肉線條,已經不像第一次那么害羞了,甚至還覺得這樣的肌肉線條十分的完美,不會顯得很壯,也不會過瘦,手貼下去還感覺到非常的結實緊致。
顧青寒也不動了,讓溫暖給他涂藥,只是感覺她這一次比第一次還要輕,輕得他渾身都不舒服。
好不容易才涂好了,溫暖突然說“為什么你不說這是上山給我找野山參弄傷的”
顧青寒頓了下,把衣服整理好,才看了她一眼“也不是什么大事。”
再說了,他也沒找到。
不過,幸好溫暖自己找到了。
溫暖見他躺下床去,也跟著鉆進了被窩,面對面看著他,然后在熄燈的那一刻,飛快地在他帥氣的臉上啄了一下。
黑暗突然襲來,顧青寒的眼睛還沒完全適應黑暗,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溫暖已經轉過身去抱著孩子裝睡了。
他彎了彎唇,側著身在她耳旁親了一下。
冬至過后,下雪的天氣多了起來,溫暖也不敢帶著孩子到處跑。
有時候會趁著雪停了才會出去走一圈,不過最后還是因為太冷而回家去了,她也終于知道了為什么北方一到冬天就有“貓冬”這個說法,這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到了一月份的時候,溫暖看到老家給顧青寒打來的電報青松結婚,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