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
陳志偉還想說什么,顧青寒的長腿已經走遠了,絲毫不給面子。
等顧青寒再次回到家的時候,溫暖已經把家里的柜子,桌子全擦了個遍,就連玻璃窗戶都特別清透。
地板好像也掃過一遍,不再是剛剛灰蒙蒙的一片,看著舒服多了。
等顧青寒把一個個蜂窩煤堆放好之后,溫暖立馬就扔下了手里的抹布,“可把我累死了,你等會擦一下那個門吧,我夠不著”
孩子已經醒了,但是剛剛也沒有地方讓她坐,現在終于可以把她放下來,便松開了背帶把她放到客廳邊上一張黃色皮沙發上。
那沙發的靠背還有一張白色蕾絲巾,是專門配備的。
這是整個家里最氣派的一個家具了,小家伙一放下來,小手就讓蕾絲布抓去。
溫暖累了,也沒力氣再管她,只要不放進嘴里,隨她玩去了。
剛剛溫暖就想坐一坐這沙發了,不過剛擦完,水跡也才剛干了。
顧青寒拿起抹布放到了溫暖準備的盆子里,洗了洗,然后默不作聲擦起了門。
男人長得高大,干活就是輕便些,剛剛溫暖很多要墊著腳才能剛剛碰得到的地方,顧青寒只要伸伸手就夠得到了。而且力度也大,一抹那灰全抹走了。
真是氣死人。
不過看著顧青寒的背影,溫暖又想起了那天第一次見他的場景,那時候也是先看到他的背影。
因為剛剛拉了蜂窩煤回來,顧青寒已經脫掉了軍大衣,現在就穿了件毛衣和打底。
溫暖的目光從他寬厚的肩膀,然后慢慢下落,昨晚她迷迷糊糊好像抱住了他的腰睡的,應該是有腹肌來著
回憶起不該回憶的,溫暖甩了下頭,目光落在了他的臀上。
嗯,還挺翹的。
一個男人,屁股長那么翹干嘛
顧青寒感覺到背后一道炙熱的目光,便側了下身,問“我打了饅頭和蘿卜絲,今晚將就吃一點吧。”
溫暖摟著興奮的小家伙,動也不想動了,輕聲應了句“等你忙完一起吃。”
雖是這么說,溫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便打起了盹來,屋子里隨著爐子的燃起已經慢慢暖起來了,沒有剛剛來時那么的冷。
如果不是閨女哭著找奶吃,溫暖估計已經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對顧青寒的存在習慣了,她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喂奶的時候就跑回房間掩上門,現在直接解開了棉襖的紐扣就喂了。
小家伙好像幾天沒喝過奶似的,兩只手抓住了溫暖的衣服猛地扯了幾下,兩只腳用力瞪著沙發扶手。
顧青寒把擦過家具的臟水端到了廚房,放在灶臺上拿著那塊抹布搓了又搓,直到那盆本來是溫的水,變得冷冰冰才重新回到客廳。
溫暖還以為饅頭肯定吃不飽的,今晚可能要餓肚子,可是看到那個有搪瓷盤大小的盆子里放著三個有她臉那么大的饅頭時,她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
原來這才是北方的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