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當攝影師走進教室時,蘇明娟正好抬頭,被拍下了這么一張照片。
這個女孩子后來從山區走出來,上了大學,進入到了一家銀行工作,現在好像還是副廳級的干部。她也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從每月的工資里拿出一部分捐給希望工程,還成立了自己的助學基金。
所謂薪火相傳,便是如此。
只能說,藝術是相通的,情感也是相通的。
當希望工程那張大眼睛女孩的宣傳照被放大到n倍依然高清的出現在天幕上時,大家都被它吸引了。
破舊的衣服,不經修飾的臉孔,都擋不住那雙眼睛里流露出來的怯生生卻強烈的渴望。
她似乎是在說“我要讀書”。
一些感性的婦人甚至心中一酸,就要流下淚來。
“這可憐見的”
“女孩子也要多讀點書,這才不會被人騙。那些說女孩子不要讀書的,千萬別信”
一位貴婦笑著對身邊的姐妹們說“如今我算是看透了,如果什么事情男人們爭著去干,那絕對是好事情。讀書就是如此。”
她的姐妹們大笑起來“你倒是促狹,不過也有幾分道理。”
在某處鄉紳的宅院內。
鄉紳的女兒忽然問他“爹,你不是也資助了幾個秀才嗎這算不算是希
望工程”
鄉紳一愣,苦笑起來“這如何能比”
他資助秀才是為了從這些讀書人里面挑出潛力者。
一來可以給女兒物色一下夫君人選,一來這些潛力者們若是有朝一日真能金榜題名,那就是他的人脈。日后要真有什么事情,就好辦了。
所以,他是有所圖的。
就像是捐錢給縣里面修廟修橋,那也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功德碑上。
可仙畫中這些捐款的人卻是無所圖的,甚為無私
鄉紳想了一下若是這種情況,他還會不會捐款,得出的答案讓他羞愧不已。
有了國家的撥款,有了社會上的眾多愛心人士,希望工程成為了這幾十年以來最著名的慈善項目。
凌晨四點,公雞都還沒有打鳴。
整個村莊里的小孩子就已經起來了,穿好衣服,背好書包,帶上干糧,他們集合在一起準備去學校。
去學校是一條漫長的山路,翻山越嶺,甚至需要用繩索穿越湍急的河流。
所以,必須一起走,不然會出危險。
五點出門,一直到將近八點,才到達鎮上面的學校。
到了一天的課程結束后,又要再花費兩個多小時走回去,山路已經看不太清了,家人拿著手電筒在半路接,在黑夜中透出一點光芒。
鏡頭一轉。
93歲老人將自己攢下的兩千塊投入到郵箱,在信封上鄭重的寫著“希望工程,收。”
這也成為了希望工程收到的第一筆捐款。
然后,來自社會各界的,甚至是小學生的捐款,從四面八方涌來。
有了這些捐款,無數的希望小學開始在各大偏遠地區動工,讓偏遠地區和山區的孩子不用再長途跋涉甚至是冒著生命危險去上學。
它們并不華麗,但也都擁有寬敞的操場和明亮的教室,有的甚至還有圖書室、食堂等等。
希望工程成立三十多年來,累計接受捐款超過了150億元,資助了家庭貧困學生六百萬名,興建了兩萬多所學校。
它其實是對于貧困地區與發達地區所享受的教育資源上的不平等而做出來的回應。
當然了,希望工程這種慈善項目只是來自于民間的補充,最重要的是國家在教育上的投入。義務教育階段免除學雜費是1986年就出的政策,但很多地方因為窮是沒有落實的,直到2008年9月1日,全國才實現了全部城鄉義務教育免除學雜費
這一年,全國教育經費總投入為1450074億元。
到了2022年,這個數字是61344億元,翻了好幾倍
開學的時候,家長們的臉上喜氣洋洋。
正好遇到前來采訪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