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可沒溫辛那樣好說話。
想起差點打架鬧出亂子,團子們屏住呼吸,鱗樹蝰率先說道“我們想知道預言的內容是不是和我們有關。
暴龍的眼底劃過一抹譏誚“預言從來都做不了準。”
第一基地也曾預言它注定失控,對世界造成不可估計的破壞,結果卻是溫辛先一步救下了它。鱗樹蝰“但一號,溫辛可能會通過這件事猜出我們的身份,難道你就不怕他生氣”“生氣什么我們瞞著他啊,你忘了當初我們是以貓的形態接近溫辛的嗎
暴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團子們總覺得暴龍看過來的目光中,摻雜著幾分欲言又止的費解,像在看傻子。
但暴龍還是矜持的,只是無可奈何地輕嘆一聲,給它們放了行。
團子們爭先恐后地竄進去,只要它們不主動暴露自己,沒有警衛可以發現它們的蹤跡。就這樣,它們找到了會議室的位置。
會議室的墻壁采用隔音材質,正常來說,從外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但s級變異體的聽力早已脫離正常范疇。
剛一靠近,某個大嗓門的聲音就怒氣騰騰地傳了出來它們是騙您的,那些變異體接近您完全是不安好心
霎時間,所有團子的神經都緊繃
到了極點。
“根據是什么”
“因為我看到了它們以無害的表象來蒙騙您,騙取您的憐憫和同情,之后再把矛頭指向第一基地,攛掇您和全人類為敵
小狐貍忍不住想反駁“我們怎么可能”
噓。”金絲雀說,“別出聲。
他沉下臉,繼續聆聽,抓著門沿的指尖因大力而泛白。
放在以前金絲雀完全不會在意這樣的污蔑,但溫辛現在成為了統治者,人類勢力的統治者,立場也會更加偏向人類。
如果隱瞞身份的事情被揭穿,它們只會有口難言。
會議室里明顯已經討論了好一會兒,嘈嘈雜雜,不止大嗓門一個人在說話。
然后溫辛開了口,一句話叫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照你們分析的情況來看,我確實有可能因為惻隱之心,且在幻術的有意引導下,選擇和第一基地作對。
幻術是小狐貍的技能,聽到這話,它的臉色一片慘白。其他團子更是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絕望。
誰知道之前撒下的一個小謊,會被指摘成更加嚴重的圖謀不軌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溫辛會怎么看待這件事,他會不會真的認為它們是不安好心心虛的團子們根本不敢去想象溫辛的表情。
會議室中一陣應和聲,不少人開始拿以前變異體襲擊人類的事情,來痛斥它們的狡詐和惡毒。鱗樹蝰心里又驚又怒,忍不住想沖進去辯解,卻又像是被凍僵了一樣,膽怯地在門前剎停。卻聽溫辛用平靜的嗓音,斬釘截鐵地打斷了那些人的話但這個預言中,有一件事不成立。
“什么”
你說它們欺騙了我很久,直到我和第一基地同歸于盡的那一刻,才看清楚它們的真面目,這件事不成立。
大嗓門聽懂青年話里的深意,似乎非常驚訝您是說
對,我知道。”溫辛說,“知道它們是從第一基地逃出來的實驗體,知道貓的形態是偽裝,也知道和它們的相遇不是偶然。
說到這里,溫辛停了一下,眉眼竟是輕松地舒展開,語氣帶著一如既往的柔和從最初見
到它們的時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