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辛用手指刮刮它的鼻子“勞煩你保護下我哥,還有這些人。”小松鼠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李永明當然不同意。
他言及自己直屬于溫勁風,只會聽從溫勁風的命令。
結果青年完全不受威脅如果你們不愿意,我讓阿紫直接把哥帶走也是可以的,你們一樣要追著他們跑。
能夠說話的變異體,保準都有a級。
李永明不至于連這點常識都不清楚,也不會天真地以為溫辛是在開玩笑。他看著溫辛,好像完全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了一樣,眼中只有震撼二字可言。
目視小松鼠帶著溫勁風他們離開
,直到人影全都消失在拐角處,溫辛淡然的笑臉倏然破碎。他一巴掌糊在自己的臉上,像是鴕鳥將腦袋埋進了沙子里嘶,我完了,沒救了。鱗樹蝰被溫辛的反應嚇了一跳,以為出了什么大事怎么了溫辛
“我居然打暈了我哥。”溫辛狠狠地抹了一把臉,心驚肉跳地喃喃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么小心眼,我有次不小心弄臟了他要上臺致辭的西裝禮服,他就誘騙我吃了半勺子辣椒面
鱗樹蝰狀似聽懂了“你怕他報復”
沒等溫辛開口,它兇兇地露出獠牙如果他報復你,我就幫你揍回去。
溫辛反被它弄得啼笑皆非,按按小蛇腦袋不是這么回事。
人已經打暈了,后悔也沒用。
按照溫勁風習慣掌控一切的性子,怕是溫辛不把所有的真相都說出來,不會善罷甘休。
然而危機已經杵到了面前,不會給溫辛慢慢商討的時間。
還有他提出的最后一個假設
小綠蛇瞅著他肅然的神色,倏然和他想到了一塊去,小心問道“溫辛,你剛才說與全人類為敵,是什么意思
溫辛回頭看向鱗樹蝰,無所謂地笑了笑,指尖點點它腦袋“我要不這么說,我哥保準會刨根問底,當然也沒能嚇住他就是了。
鱗樹蝰的直覺,卻叫它覺得溫辛沒有說實話。
溫辛不等它繼續問,反手將丁平樂帶到了一個隱蔽的位置,喚醒對方。丁平樂悠悠轉醒,聽到青年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現在可以繼續了,第一基地辦事不說縝密,至少不會這么兒戲,除了將你們派到黑色裂縫中干擾一號,還做了哪些布置
溫辛字一頓地說“記住,我要聽你所知道的全部,一個不漏,一個不少。”
對于第一基地來說,一號的出現,簡直是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由于a3保育室主負責人的短視,導致他們沒有在一號孵化前發現這個寶藏,錯過第一眼締結信任的機會
但幸好,之后的一號沒有讓所有人失望。
它挺過了所有艱險的試驗,各項身體機能
日益激增,甚至具有了突破生物閾值的機能,引得所有參與其中的研究人員心潮澎湃,繼而引發了對一號的狂熱喜愛
安齊博士發出一聲重重的長嘆“可惜啊,野獸就是野獸,理解不了凌駕于世間萬物之上,獲得永恒的生命,是多么叫人可望不可求的東西
助手瞄著安齊博士手腕下的皮膚。
那一截皮膚干枯如橘子皮,上面有無數針扎過的痕跡,還有一道道猙獰似蜈蚣的暗紫色縫合傷。這只是露出來的部分,被白大褂覆蓋的軀體更加駭人。
一想到這些傷,都是安齊博士親手往自己身上試驗出來的成果,助手膽顫地挪開了視線。
伴隨著安齊博士的連連嘆息,暗沉夜幕上空亮起一點幽暗的紫光,緊跟著這道紫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飛快延伸,勾勒出一副宛如線性矩陣的圖案,科幻感十足。
圍觀的眾人瞠目結舌,有人發現磁場受到了二次干擾,各項數值瘋狂跳躍,仿佛要沖爆探測器。
第一基地在干什么天空上的那些又是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