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平樂對上溫辛的眼睛,像是陡然被人掐住了脖子,憋得雙臉漲紅我我我不說了
不,你得說,并且要如實告訴我,第一基地派你們進入黑色裂縫的目
的是什么而你又為什么要在異空間內放火
丁平樂瞳孔輕顫,捂著手掌強裝鎮定地說“你在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什么第一基地”老實說,眼前這一幕是溫勁風萬萬沒想到的景象。
他對溫辛的印象還停留在小半年以前,那時候第一基地不懷好意,以天價賞金,將溫辛推到了危險至極的風口浪尖上。
青年沒有承壓的能力,對此無所適從,心又很軟,笨拙到披上俏皮的假面,反過來笑著安慰他沒事,沒關系。
和那時候相比,這變化也太大了。
溫勁風揉了一下眉心,剛往前走上幾步,就看到溫辛將槍口塞進丁平樂的嘴巴里,依舊是那一副淡然溫雅的神態。
溫勁風
李永明
溫辛說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不說的話我就去找其他人,總能抓到一個愿意開口的。”
丁平樂“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這么問我,我也不”
咔嚓。
溫辛沒二話,手指扣在了扳機上。
在溫辛看過來的視線中,丁平樂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腦袋開花的結局,尖叫道“我說,是上面懷疑這頭變異體就是當初從基地里逃出去的一號,讓我們進來施加干擾,絕對不能讓它順利進化成完全體
這一點符合溫辛的猜測。
他將槍拿出來,順便在丁平樂的衣服上擦了擦,回首看向溫勁風“哥,我還有一些要問的內容,但那些事不好再叫你聽下去,等這一次的事情解決后我再來找你。
剛才那一句話的信息量,已經足夠叫溫勁風明白一些細思極恐的東西。
他回過神來,看見溫辛又劈暈了丁平樂,似乎準備走了,厲聲叫住對方等一下,溫辛,你把事情說清楚,這都什么跟什么
溫辛看了他哥一眼,不言不語地走過來,給了溫勁風一個擁抱。
這一抱,溫勁風話都說不利索了,冷硬的臉上瞬間紅了三分,呵斥道“你,你這是做什么,我跟你說撒嬌沒用
溫辛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蹭了兩下,這一蹭,溫勁風更加無所適從。結果
溫辛陡然變臉,如法炮制,一個手刀劈在了他的后頸神經上。溫勁風眼前驟然一黑,意識到溫辛做了什么,昏迷前不敢置信地瞪著青年。
李永明萬萬沒想到溫辛敢對溫勁風下手,將槍拿了出來,皺眉怒喝道“溫辛,你膽大包天了嗎
旁邊待命的戰士們一看長官受到了襲擊,紛紛都是一驚,同樣將槍掏了出來。
十幾個漆黑的槍口對準青年,當事人卻不見慌亂,仔細溫柔地拍掉了溫勁風衣服上的灰塵。也是這一刻,李永明驚心動魄地意識到,溫辛變了。
溫辛回看他李長官,你還記不記得我當初對你說過的話
溫勁風在溫辛的手上,李永明不敢妄動,緊張地繃著臉皮你說的話你說過什么話話音剛落,他腦子里就有了點模糊的印象。
初到a市的青年尚有著青澀的面孔,只身站在臺階上,迎著秋日的涼風,毅然決然地和他宣稱要往上爬,直至爬上能夠保護溫勁風的位置。
溫辛似乎發現李永明回想到了這段記憶,笑了一笑,肯定道“我的想法從未變過。”
“那具骸骨是正處于進化階段的變異體,第一基地要對它下手,方圓十幾里都可能會被殃及,哥的身體沒有經歷過強化,承受不了這樣的沖擊,你們也是。
溫辛走到李永明的面前,在高壯副官復雜的眼神中,將昏迷的溫勁風交付了過去“現在離開g市,走得越遠越好,我不是在危言聳聽。阿紫。
趴在青年肩膀上的小松鼠立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