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辛用雙手握住了拐杖的中間,就這樣被紅隼帶上了天,朝著戰火蔓延的地方飛去。好半天,車里的人才勉強把他們快要掉在地上的下巴合了起來。
死一般的靜謐中,有人撓著后腦勺,狼狽開口。
“他到底是什么人”
鱗樹蝰正處于進化的關鍵時期。
就像古代練武的人在閉關時被打斷會走火入魔一樣,接連受到第一基地的騷擾,已經給鱗樹蝰的進化,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并且讓它煩不勝煩。
鱗樹蝰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襲擊了。之前那一次炮火洗禮,直接把它的窩給炸毀了半邊。
天知道為了搭建一個和溫辛家床相似的“小窩”,并且能穩定支撐起它龐大的身軀,鱗樹蝰讓手底下的小蛇們搬了多久的建材。
結果說炸就給炸了
鱗樹蝰差點跟著氣炸。
它那時連進化都顧不上,當即沖了出去,把那些參與襲擊的人,全收拾了丟進蛇群里當飼料。這只是其一。
第一基地意圖阻止它成功進化的,伎倆簡直層出不窮。知道它在找溫辛,就派來了許多人假扮對方。見了面,用毒,用槍,用美人計的都有
天知道在包裝過的禮品盒子里,看到全身赤裸的陌生男人時,鱗樹蝰的心靈受到了多么大的重創。
變異體沒有人類的羞恥心,人的身體對蛇來說只是一塊肉。
但它總感覺自己的眼睛要瞎了。
被人類毫無下限的三觀給辣瞎的。
鱗樹蝰生怕下一次見面,見到的就是渾身不沾片縷的溫辛。
那后果就不止是一年吃不到小零食那么簡單了。
溫辛高低得咬它好幾口,氣得半年不理它。
一想到這種可能,鱗樹蝰就覺得蛇鱗發麻。
它發了好一通脾氣,終于叫手底下的人知道,不要什么垃圾冒名者都往它的面前丟。倒是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結果安分了沒多久,第一基地的人又雙最強來了鱗樹蝰眼含陰狠。
它還沒來得及去找這些渣滓算賬,渣滓倒是知道上趕著來垃圾分類。
可鱗樹蝰不能出去,出去就中了第一基地的奸計。
它先前也想過挪地方,只是沒有進化成完全體之前,它就只能像一號那樣,用虛弱自己的辦法,來控制特意生物氣息的釋放。
在突破進化
的緊要關頭,那無異于自尋死路。
鱗樹蝰控制不了自己的氣息,換什么地方都會被找到。除非一號突然天神降臨,愿意當這個除味劑。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第一基地全體成員突然暴斃,可能性都要比一號現身要大一點。外面炮聲連天,鱗樹蝰昏昏欲睡。
那些沒有能力抵抗炮火的小蛇,還有其他投奔來的變異體手下,早就被它趕去沼澤密林更深處。中間有片剛分割出來的隔離帶,炮火波及不了它們。
況且第一基地想對付的只有它,沒必要把那些脆弱無能的下屬留下來。
終究是自己抗下了一切x。
炮火聲在逐漸接近,灼熱感也似浪潮不斷地涌來,舔舐上巨大蛙蛇冰冷美麗的鱗片。
鱗樹蝰百無聊賴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