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里面就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有個男的來勸架,滿臉著急誤會,誤會,別鬧急眼。他性格就這樣,其實沒什么壞心。”
另外一個人也跟著說“是啊,這就是一場誤會。”
溫辛掃視他們全身上下。
見兩人的身上都沒帶著利器,他才抬了下眼皮問“剛才他說我的名字頂好且正巧,是什么意思”
一個人神色微變。
他剛動了動嘴,最開始來勸架的另一個人就狀似氣得直跳腳。
后者也很,毫不客氣地踹了一下趙守強的后腦勺我說你個傻逼玩意,他媽看到一個漂亮的就想動手動腳,你奶奶的知不知道這叫xg騷擾
趙守強被溫辛按著,完全沒法躲,受了好幾腳,連連哀叫。
溫辛看勸架這人越來越有往自己身上踹的架勢,用另一只手鉗住了他的腳踝,冷眼相看。
勸架的男人一臉抱歉“對不住了小兄弟,他那就是口無遮攔,上次見到一個叫張翠花的,他也追著說好巧,他命中注定的老婆就叫張翠花。
溫辛“”
男人自顧自地說“都怪這家伙,今天這頓看起來是吃不成了,也沒興趣聚了。欸,唐啟,那我們就先走了吧,今天實在不好意思了,改天再一起。
話說完,他好像也對趙守強失望了,叫上另一個人直接下了樓。
趙守強看他們居然真走,急得目眥欲裂“欸,欸,你們別走,等等我,幫幫我”
溫辛想到他們三人是一伙的,沒料到勸架兩人走得這么干脆利落,絲毫沒顧忌趙守強的死
活。
也是這個時候,僵在原地的唐啟動了。
他看了眼趙守強,竟是為難地看向了溫辛“溫辛”
溫辛看到唐啟的眼里滿是哀求。
他抿了下嘴,而后輕輕地嘆了口氣,松開鉗制趙守強的手,起身站在了一邊。
趙守強連忙捂著后腦勺,此牙咧嘴地站了起來。
他盯住溫辛的臉,眼里全是紅血絲,晃晃悠悠要抬手指向青年放狠話。
旁邊的唐啟突然面無表情地給了他一腳。
趙守強被踹到了樓梯口,差點掉下去,回首怒喊唐啟你他媽
“滾”唐啟冷臉毫不客氣,“再留在這兒我叫巡邏隊了。”
這一句比任何威脅都有用。
待人都走完了,唐啟冷硬的神色一軟,再度抱歉地對著溫辛說“對不起。”
溫辛上下打量他“介不介意我問個不太中聽的問題”
唐啟僵了一下,說“你問。”
“你到底欠了人多少錢”
“”唐啟茫然,“啊”
“不然為什么要這樣忍著他。”溫辛皺眉,“他是你新認的干兒子,還是你是他爹媽”
唐啟“”
他無奈一笑,伸手捏了捏溫辛的臉蛋“沒看出來啊小兄弟,士別三日居然變得這么厲害了,嘴巴好毒。”
溫辛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你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他們身上”
唐啟眼神飄忽“說來話長。”
溫辛“那就長話短說。”
唐啟“”
錯覺嗎,為什么他感覺自己軟軟的糯米團朋友突然進化成了動輒能砸人的法棍。
唐啟深深地吐出口氣,撓著腦袋說“害,還不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牽扯出了基地里私下興起的一個現實主義教派,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唯心主義,現實主義。
溫辛疑惑道這個教是不是和唯心教對立
“可以這么說。”
唐啟微妙地頓了一下“現實教宣
稱,我們所有人都被騙了,教皇在操控我們成為他手底下的傀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