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脖子這里曾經有傷,后來能力覺醒,就治好了。”
一人一海象,突然就交上了心。
小海象不想當海族的王,因為手下的變異體都想要反它。
很多時間它只想躺在沙灘上,拍著肚皮睡大覺,餓了啃啃貝殼,醒了曬曬太陽。
青年執行官也不想當什么執行官,因為執行官必須和無數的人打交道,那恰恰是他最不擅長的事情。
而且,要打交道的對象,大多數都是些千年老狐貍,心眼比篩子還多。
成為執行官后,還有一點讓他無奈,就是不管遇到多么危急的情況,都不能露怯。
不然他一慌,手底下的人跟著慌,一定會出問題。
聽到這話,小海象滿眼好奇。
看著青年在述說這些難處時依舊平靜的臉,它完全想象不出對方害怕慌張的樣子。
“你也有害怕的東西嗎”
青年執行官頓了頓。
不太想說,又架不住小海象一直目光熠熠地瞅著他。
“有,比如我那個板著臉的手下。”
他貼近小海象的耳朵邊。
青年執行官嘆了一聲兇起來時真的很可怕。
正說著話,那名據說特別可怕的手下過來交班,畢恭畢敬地匯報今天的行程。
小海象再一看青年執行官的神態,沉穩有度,滴水不漏。
不僅不害怕,還在手下匯報完行程后,甩過去了一記泠然的眼刀。
“我聽別人說,e5大道最近似乎有點不太平。”
青年執行官抬眼,不怒自威。
是原來的分成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了,還是我這個副執行官的位置也該拿下來,給他們坐坐”
手下臉色慘白,急忙否認。
“約束好你下面的人,別鬧過火。”“是,是。”小海象“”
到底是誰怕誰
在小海象的眼里,溫辛是一個喜歡找死,又很奇怪的人類。
奇怪的點在于,明明是它自己沒能挺過進化的痛苦,青年執行官卻表現得像是他的錯。
“我翻看過了那些留下來的研究資料,只要能夠化解你們心里的負面情緒,進化過程就不會那么的艱難。”
青年執行官緊緊抱著奄奄一息的它,平靜的聲音變得咖苔啞不穩,死死咬緊自己的牙關。
“為什么那些玩具你不喜歡嗎,吃的也不喜歡嗎,你不是喜歡曬太陽,我剛爭取到一個私人的陽光浴場”
青年筆直的脊背彎下,額頭抵住它的臉,發出破碎的哽咽。
“為什么會這樣,是不是我陪你的時間太少了”
小海象氣息微弱,嗚咽著伸長脖子,想去舔舐青年通紅的眼眶。
它對青年說和你沒關系,真的沒關系,自從和你認識以后,我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特別特別的開心,也不會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了。
可是太晚啦。
為了活命,為了成為海族的王,它的這對前鰭沾滿了無數的血。
每次睡覺,都能夢見好多變異體和人直勾勾地盯著它看。
它不是無辜純真的幼崽,它是壞事做盡的幼崽。
就算死掉,也是死得其所。
可聽著青年壓抑的哭聲,看著對方佝僂下去的腰背
,小海象也會感到心痛。
痛到靈魂都在顫抖。
如果啊我是說如果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能早點來找你嗎
到那個時候,我們再一起曬太陽呀。
未來的片段裹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