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之所以,堅持活到現在的意義。”
那天回去之后,小海象的心臟一直在砰砰地跳。
耳畔始終縈繞著青年堅定沉著的聲音,吵得它很久睡不著覺。
后來終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叫它久違地夢到了自己的小伙伴。
但這一次在夢中,小麋鹿不再渾身是傷。
在小海象激動的眼神中,小鹿低頭舔了舔它的額頭我沒能堅持到最后,可你要堅持呀。
小海象張了張嘴。
它突然哽咽起來。
“我發誓,我不會,不會,再讓它們,像你一樣”
小海象最終還是和青年執行官成為了朋友。
后者說是要和它談合作,卻遲遲都沒有拿出合作事項來。
問就是太忙了。
防衛部署,資源分配,基礎建設幾個基地來回跑,停都停不下來。
小海象才知道,原來人類中的王需要管理那么多糟心事。
青年執行官認真糾正它。
他不是人類的王,小海象對外也不能這么稱呼他,不然保準會引起外交事故。
小海象就問“那你是什么”
青年執行官仔細想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大概算個跑腿的。
后來青年執行官把合作事項拿來了。
內容清晰明了,文字簡單,很好懂,小海象自己就能看懂。
它瞬間精神了一下,覺得管理人類也沒那么復雜糟心了。
直到后來,它看見了執行官的手下遞給青年的文書。
大片的文字,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內容拗口,三句話沒個重點。
開頭問候一句,中間問候兩句,結尾還要問候一大段。
本來就看不太懂人類語言的小海象,立馬黑線臉。
看它這么糾結,青年執行官噗呲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小海象覺得自己受到了嘲笑。
差點被他氣成河豚。
于是青年執行官顧不上笑,連忙哄它。
在那溫柔耐心的嗓音里,小海象慢慢的就不再生氣了。
不過它還是奇怪,為什么自己拿到的合作事項,和青年執行官平時看的文書不一樣。
內容都有,卻不會這么復雜。
后者就揉揉它的腦袋,笑著說“因為那是給未成年小海象的優待。”
是了,那時候的小海象,依然是只幼崽。
但是藍鯨離開之后,手底下的變異體沒有一只把它當成幼崽,明著暗著對它下手。
忍無可忍,小海象就把它們都揍了一遍,打上精神烙印,之后才安生一點。
它都已經快要忘記自己還是幼崽的事實了,沒想到在青年執行官這里,又當了一回幼崽。
小海象愣了愣。
半晌,它低頭,看向青年執行官的手指。
有一根歪歪扭扭,骨頭不是那么的自然。
看了一會兒,小海象突然伸出舌頭,在青年執行官的手指上輕輕舔了一下。
奇跡發生了。
青年執行官感覺手指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接著又傳來骨骼摩擦的聲響。
不到一秒的時間,他扭曲的手指恢復如初,修長且骨節分明。
青年執行官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看向小海象。
小海象抬起前鰭,碰碰自己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