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男“朋友,別說得這么難聽,這叫事急從權。”
他說著,就讓刀疤臉他們上去搜身。
豈料青年接下來的反應更加令人跌破眼鏡、
對方居然笑了一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正等著他們做這事。
刀疤臉覺得有鬼,連忙停步,寸頭男也不解地問“你笑什么”
“笑我終于有正當理由向我哥告狀了。”
溫辛渾然不在意自己的話有多么不要臉,只眨巴著眼一臉無辜。
“從a市到g市正常來說只要五天,可是你們卻讓我等了快十天,這期間如果我的運氣差上一點,恐怕早就成了喪尸嘴里的一塊肉,這難道不是你們的失職
寸頭男立馬就想反駁“那是因為”
溫辛截斷他的話到底是因為遇到了困難,還是有別的事情耽誤,你們可以回頭給我哥解釋不用和我說。”
“我只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們不僅沒有照顧到我受驚的心情,反而為了完成委托,要強行把我擄走,還要強搶我的物資。”
“這對我來說,是多么大的傷害啊,唉。”
溫辛在寸頭男等人不斷抽搐的表情中,作勢小小地捂了一下
自己的胸口。
而后一句話,就像是刀子往寸頭男他們的心窩子上戳。
“如果你們和我哥只是臨時雇傭關系,那可以強行帶我走,只要最后能完成任務就好但似乎你們是在我哥手底下做事”
溫辛的表情已經是明晃晃地告訴寸頭男他們,如果敢強行動手,那么自己會給溫勁風瘋狂上眼藥。
寸頭男等人瞠目結舌,特別是溫辛還多補了一句。
“希望你們敢作敢當,到時候不要怕承認,也不要怕我哥發火。”
在眾幾人
雖然無恥,但他們真他媽被威脅到了,草。
在青年的有力引導下,在場幾人的臉上迅速堆起和藹可親的笑容,化干戈為玉帛。
現場變得和氣起來。
等溫辛回過頭來開門,淡然自若的表情瞬間一垮,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別看溫辛剛才胸有成竹,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樣子。
其實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緊張。
溫勁風將寸頭男等人的資料發給他的時候,文檔中顯示的是證件照。
而證件照有一個特點,不管是人神共憤的帥哥,還是孔武有力的型男,都能給你照得人畜無害。
也就讓溫辛忽略了,被溫勁風委托來接自己的,可以是一群為了完成任務而不擇手段的人。
直至見到寸頭男他們的樣子,看過了他們雪厲風行的行事手段,溫辛終于反應過來。
即使這群人在資料上的身份很正常,像什么電工焊工,但這并不能保證他們在災難發生后,性格不會出現轉變。
時間太短,他臨時想出來的這么一些話,漏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單說給溫勁風告狀這件事,他就不大可能做得出來,溫勁風也不會為了他責罵手下。
還好最后真的把他們給唬住了。
不然他只能拒絕和寸頭男他們同路,再去想其他辦法把小黑它們帶走了。
溫辛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將門給打開。
與此同時,刀疤臉在后面給寸頭男使眼色真要帶上那些貓啊
寸頭男微微點了點頭,只能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