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縱只陪爺爺喝了點。
云程風眠吃完了嗎
非縱坐車回家了。
云程風眠那你別玩手機了,會頭暈。
非縱問題不大。
手機熒幕光映在裴縱之的眼鏡上,看著聊天記錄,耳邊響起裴奚的話。
他和云程風眠自熟稔起來后,相處模式一直是這樣。裴縱之本身并沒有什么感覺,不知道他們在外人眼里親昵這樣。
他移動拇指,把聊天記錄往上翻。然后微微挑眉,眸中透著一絲驚訝。
這么一小會兒,竟然不知不覺聊了十來頁。
之前云程風眠雖然會嘮叨些生活上的小事,但看得出來是一時興起,現在的感覺則是事無巨細地全部告訴他。
說法有點夸張,可裴縱之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詞。
大到自己家里的事,小到游戲八卦,收到的信息快比他員工還要多了。有時候不需要他回應,自己一個人也能說的很快樂。
裴縱之腦海里面莫名起了一個念頭。云程風眠在黏他。
和依賴不一樣,黏這個字眼,心理上的渴望更多一些。
裴縱之倒不覺得有負擔,從小到大,他便是眾人最給予厚望的那一個,身上附加的希望不計其數,這一點重量對他來說微不足道。
覺得疑惑,是因為隱隱約約有個直覺,應當還有東西沒被他抓住。
什么感覺呢
裴縱之說不上來。
對面的頭頂一直在輸入中,過了大概兩分鐘才有新信息。
云程風眠到家了報下平安哦。
云程風眠順手給你寄了兩瓶蜂蜜,酒后喝點可以養胃,平時對睡眠也好,拿到后記得喝。
算了,有什么關系呢。被黏著也挺好,他能給人安全感,不找自己,難道去找大元寶或存骨嗎
裴縱之扯了下嘴角。
非縱好。
到了地下停車場,裴奚臉色面色疲憊這酒后勁真大,我有點想吐。
裴縱之冷冷看著他“你敢吐車上,自己用衣柜里的名牌衣服來擦干凈。”
裴奚嘟囔我都這樣了你還不關心我。
裴縱之沒接這話,下了車,狀似不經意道“我要去快遞點一趟,你有需要要幫忙帶的東西嗎
等了半天不見回應,裴縱之疑惑地回頭,發現他那傻子堂弟正警惕地看著他。然后問哥,你是不是在下陷進給我
裴縱之淡淡道順手而已。
裴奚
他怎么覺得這么不對勁呢
“到底有沒有”
裴奚沒有。
下一秒,見他哥眉頭緊緊鎖起,小眠不是給你寄了牛肉醬
你說那個啊,我寄到劉姨家里了,讓她幫我領下,空了我自己去拿。
劉姨是裴家的阿姨,她孫子生病住院,昨天剛請了一周假回去照顧,不然裴奚就讓她帶過來了。裴縱之慢慢抬頭看他“什么”裴奚無辜道“你不是討厭別人知道地址嘛,我就給小眠說了劉姨家的。”
哥,我這次可是穩穩當當保住了你的隱私,一點都沒有漏出去哦說完,自信挺胸,滿臉驕傲。
裴縱之
作者有話要說
大神想把弟弟丟去喂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