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殺生丸沒走
犬夜叉疑惑怎么,你是有什么要緊事嗎還得跟他有關,不然干嘛帶上他難不成殺生丸要去解開龍骨精的封印了
不是吧,鐵碎牙都沒有,他還沒成年,殺生丸要帶著他去打龍骨精殺生丸懶得解釋,只道走了。
犬夜叉蹙眉,但還是跟了上去。
講真,跟殺生丸心平氣和地漫步林間,這體感相當新奇。想當年,他們兄弟各有小隊,各自都是小隊的領頭人,除非必要,一般各行其道。往往,他往東,殺生丸必往西;殺生丸往左,他必往右,這是兄弟間不起沖突的默契。
只是他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兄弟還能這么相處,一個在前開道,一個在后跟著,處得還真像親人了。
說到親人,也不知媽媽最近過得怎么樣
同樣是八歲,上輩子母親病入膏肓、藥石無救,這輩子母親身體健朗、氣血充足。再加上母親并不反對他外出,甚至是鼓勵他變強,想來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她應該不會憂思過度。
倒是太郎和惠子他們,還有田代先生和陰陽師治夫,應該會想他吧
胡思亂想,走神嚴重。犬夜叉一邊機械地走著,一邊金眸微動,出神地盯住了殺生丸的絨尾。那長長的、拖在最后面的一截絨尾微微搖擺,像是在為主人保持平衡,偶爾晃到左邊,又慢慢移到右邊。
金眸隨著絨尾的擺動而動,犬夜叉莫名地屏住了呼吸,瞳孔在一瞬縮成針狀。
下一秒,他犬耳抖了抖,終是本能占據上風,閃電般出手逮住了絨尾的尖端,兩只手抱住一捏
驀地,殺生丸頓住身形,迅速回頭往后一瞥,眼神警告。
犬夜叉猛地回過神,看著手里的絨尾嘴角一抽,要命。他先是抬頭看了殺生丸一眼,難得有些尷尬,后訕訕地放下絨尾,耳朵一抖一抖,假裝無事發生。
殺生丸盯著他的犬耳,沉默片刻,放了狠話“沒有下次,再有,我就剁了你的手。”
犬夜叉
之后,他們之間再無交流。殺生丸筆直開道,犬夜叉邁步跟隨,從上午走到下午,殺生丸宰掉攔路的山鬼兩只,踩過一窩地鼠精的頭,長鞭切開花草樹木,嚇得小妖怪作鳥獸散,實在是“戰績斐然。
原本,犬夜叉看他一路往前,以為他是有明確的目的地,也知道要去做什么。
結果一路下來,他發現殺生丸是個憑感覺走直線的主。什么目的,什么辦事,通通都是不存在的。他走到哪算哪,遇到妖怪的墓地就探一探,嗅到鬼味就追一追,然后他的一天就結束了。
犬夜叉
所以,他帶著他干嘛啊帶他干嘛就走路嗎
為什么不把他放在森林里,他又不會跑給彼此放飛自我的時間不好嗎不覺得他們倆相處時連空間都很壓抑嗎
過分了要是能獨處,他今天可以吃到野豬肉,也能跟著牛羊找到鹽巴,更能
好好休息。而不像現在,昨晚沒睡好,中午暴曬,下午走路氣虛、難受、乏力的感覺有一陣沒一陣,以他病過一次的經驗看,這是又生病了。
“阿嚏犬夜叉眼角沁出淚花,小臉糊上高原紅,“阿嚏”
殺生丸
很新奇,他是第一次見到犬妖幼患生病。不,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