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裸著。
懷姣頭歪歪搭在薩特肩膀上,他不知道薩特在跟他解釋什么,只莫名感覺到身旁的人肩上肌肉很硬,像被點了穴一樣。
兩人的動作并不小,火堆旁圍坐的幾個異能者,已經眼都不眨地將視線集中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懷姣被他們既驚奇又詫異的表情看得局促,正想坐起來。
就在這時,極其突然的,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隨著自身后黑暗深處突兀傳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灼熱視線
如有實質一般,舔著懷姣裸露在外的后頸,緩慢往下,延伸到他發僵的尾椎。
讓懷姣只瞬間門,渾身警鈴大作。
那是他一向準確的第六感。
懷姣幾乎寒毛倒豎地猛然轉過身
“怎么了”薩特詫異的聲音。
懷姣感覺有人在看他。
可是他身后正背對著空曠的走廊。
除了極致的黑,和偶爾晃動的白布窗簾,身后一點聲音都沒有。
“有、有”懷姣甚至感覺自己的心臟還在猛烈跳動著,但是他好像說不清楚,身旁薩特已經站起身,戰術手電穿透性極強的白光筆直朝他身后打了過去。
一眼望得到底的幽深過道,只有盡頭墻壁上的玻璃畫框,還掛在原處。
在強光手電的照射下,模糊反射著薩特的臉。
“沒有,你是不是”
“薩特、”懷姣打斷了他。
聲音打著顫。
像從哆嗦的齒縫間門,硬擠出來。
“之、之前,相框是歪倒的。”
懷姣嗓音帶抖的一句話,療養院大廳中心,火堆旁的幾個人,和他一樣,幾乎同時寒毛倒豎。
薩特是最先反應過來的。戰術手電的白光聚焦,集中點射在那幅方正擺著的相框上。
那是一副極逼真的人物自畫像,戴著頂稍有些歪斜的院士帽。
他們現在才看清楚,人像下面寫著字,像是療養院的用來宣傳的某個重要人物。
“我去看看。”
薩特毫不懷疑懷姣的話。好像是他的本能。
手電筒的光距眨眼縮短,意味著男人已經朝那邊走了過去。
懷姣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他然而很快,薩特就已經站在了畫像前。
懷姣近乎屏息地抓住了自己的褲腿,眼看著薩特背對著自己,面朝著那副幾乎與他同高的畫框,輕微歪了歪頭。
“薩特”
懷姣不知道薩特看到了什么。
因為也就是在那一個瞬間門,一陣古怪的風刮過。療養院的空曠大廳里,明滅閃爍的小小火堆,驟然熄滅了。
“吱”
生銹的鐵門,被風吹動的聲音。
冷風刮著懷姣隱隱滲出汗的額頭,讓他渾身動彈不得地,直直盯著不遠處,突兀敞開的療養院鐵門。
“噓”
他們都聽到了腳步聲。
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