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現在能來找懷姣,已經表明他和曾經的那群朋友們徹底決裂了。
靠大虐
懷姣垂眼看著手機,嘴角都垂下來的樣子,讓原本就一直注意著他的沈承遇,沒忍住,往他那邊湊近瞥了瞥。
“怎么了”沈承遇問道。
他視線往下,“不小心”落到懷姣的手機屏幕上,沈承遇才看了一眼,下一秒,臉色一變,直接伸手搶過了懷姣的手機。
沈承遇就著聊天窗口,快速往上翻了翻。
懷姣張了張嘴,還來不及說什么,沈承遇已經轉過頭,一張俊臉跟結了冰一樣的冷,嘴上嗤道“應該讓你的這群和事佬同學,親自體驗體驗你的遭遇。”
“說對不起多簡單,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出來了,那你受的傷害呢是不是簡單三個字就可以慷慨揭過了”
懷姣眼皮動了動,沒有接話。
沒有辦法共情的。
懷姣比沈承遇更明白這些,他反復經歷過,所以才知道,人總是容易被即時的情緒左右,自己沒有親身經歷過的事,所謂的道歉和同情,就永遠簡單,永遠輕飄飄。
“你別真聽他們說的啊”沈承遇見他不開口,自己在一邊,越想越來火,“狗屁文化生,腦子跟豬一樣。”
“我他媽用膝蓋都能想到他想干什么,他追你這么久,真要現在放棄,才是真的傻逼。”
沈承遇是男人,所以他知道,男人很精明,最會計算成本,權衡利弊。
更別說陸炎之這種,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人。
他在追求懷姣時,所有放下的尊嚴,丟棄的臉面,甚至他失去的朋友關系,最后都會加倍算在懷姣的頭上。
“你聽我的,聽到沒不許搭理他”沈承遇皺眉盯著懷姣,語速很快,急促道“他不是真的喜歡你,他現在丟的那些臉,以后都會在你身上找回來的。你要是答應他了,他會報復你的,他會向那些所有看笑話的人證明,他拿下你了。”
像怕懷姣不信似的,沈承遇還舉著例子,豎眉冷眼,跟懷姣恐嚇道“你們在一起之后,他會故意在學校里親你,當著別人的面,摸你的臉,還會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勁兒欺負你。”
懷姣“”
懷姣想說,他沒有想那么多,他的人生很寶貴,根本沒有時間和這些討厭的爛人爛事,一直糾纏。
但看到沈承遇那副樣子,懷姣最后只“哦”了聲,小聲說了句“知道了”
“你只管說只管做,有事我給你兜著。”
走進學校的大門里,懷姣和沈承遇,遠遠就看到了等在花壇邊的陸炎之。
對方肉眼可見的消瘦了很多,像在短時間內,遭受了很大的打擊,再也不復先前溫和、卻鋒芒外露的樣子。
只是他身邊依舊圍著很多的人。
有來特意看熱鬧的,更有站在他身后,通風報信的、鼓勵的、推促他的,讓他再次站到懷姣面前的那群人。
“快呀別猶豫了”
“快說對不起”
他們總是熱心于做這樣的事,像心有偏頗的好心理中客。
而陸炎之好像真的被鼓勵到一般,視線直直越過人群,看向懷姣明明從他再次看到懷姣的第一眼,他就已經控制不住,目光和動作,都下意識朝懷姣短促靠近兩步。
又十分克制地停住了。
“懷姣”
陸炎之嘴唇微動,好像想對懷姣說一句什么,卻在視線抬高時,看到了緊跟在懷姣身后的沈承遇。
男人勉強上揚的唇角,僵硬停了停,頓了兩秒后,才道“你們,一起請假的嗎他陪你回家了”
周圍窸窸窣窣的小聲議論聲,在他的話落音后,好似都大了一點。
人群議論和矚目中心的沈承遇,卻好像壓根不在意別人怎么說,怎么議論一樣。
極高的個子,懶散站在懷姣身后,他只抱著手臂,聲音不大不小,挑唇說了句“你們文化生就是講究,追個人還想要求別人給你守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