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車都不敢讓他們洗,自己拿毛巾擦的”
說到這兒,他瞥了懷姣一眼,好像更有底氣了,“而且我手都沒讓別人牽過,超他媽純潔,第一次親密接觸就是讓你坐手上”
懷姣真的崩潰了,他一個字都聽不下去了。
見沈承遇還一副要繼續說下去的樣子,懷姣受不了,干脆裝暈,假裝刺激太大昏倒在床上了。
沈承遇“”
好險,差點讓他談上了。
懷姣又住了兩天院,等到后面血液檢測沒什么問題了,就干脆辦理了出院手續。
學校里的事情,包括虞放他們后來的結果,都有沈承遇和屈項這群閑的要死的體育生,每天轉述給他。
季斯千別墅里的東西后來被搜了出來,他們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使用這種違禁物品,由于證據齊全,且情節太過惡劣,學校在多方壓力下直接予以開除學籍的處分,甚至他們還將面臨警方的刑事處罰。
只除了陸炎之。
因為那晚被警方帶走得太過突然,別墅里的影像來不及完全刪除,殘留的一些監控錄像里,陸炎之在懷姣逃走之后毫不知情的一系列行為和反應,最后卻成了保全他的唯一證據。
除他之外,虞放、季斯千、孟行軻、學生會的幾個部長、甚至一些懷姣都不太認識的他們的好友,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處罰。
“媽的,便宜他們了,”沈承遇說起來就火大,“本來進去幾年穩穩的,他們爸媽現在動用很多關系手段,到處求人給他們想辦法,搞不好最后只關個一兩年就放出來了,然后送出國躲著。”
懷姣低著頭收拾自己在病房里的衣物,好像沒有聽見沈承遇的話。
“喂,你聽見沒啊你生不生氣,你要是沒解氣我再”
“就這樣就可以了。”
懷姣疊好了自己的衣服。
“我要去公安局做筆錄了,你要送我嗎”
沈承遇聞言挑了挑眉,直接伸手拿過他手上的一小包行李,“當然送你。保鏢,你以為。”
懷姣抿了下嘴唇,跟著他走出去。
病房的門口,靠墻的走廊過道上,放著幾束來看望他的同學老師們,送給他的花束。
上面別著兩張卡片,卡片上分別寫著“快點好起來”,和“對不起”。
懷姣蹲下身,將卡片抽了出來,然后抱起花束,把它們送給了護士站的護士姐姐們。
口袋里對折的卡片,最后被遺落在醫院門口的垃圾桶里。
走出醫院,外面的太陽正好,像在慶祝他的通關。
“真的不生氣了嗎”沈承遇還在問。
懷姣抿起嘴唇回他“我干嘛要一直想他們。”
他又不是復仇小說的主角,需要看到仇人的悲慘下場才會覺得爽快。
他已經做了絕對正確的事情。
他不用再反復、被迫地陷入回憶和痛苦中,糾結于一些已經發生過的,無法改變的事。
甚至到現在,懷姣都只是忍不住想著。
如果以前的懷姣能看到現在的他,會不會也高興地跳起來,覺得自己原來可以這么厲害。
所以沒什么好生氣的。
他們只是他已經通關的關卡,他未來可以做很多事情,他們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