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以前自己在學生會里,一直只屬于邊緣人物,他不太會社交,卻總是被陸炎之帶在身后,連同認識了這群人。
幾個部門的部長副部和主席,除去學生會干事這層關系,他們似乎還是同一個富二代圈子的人。
懷姣曾經被迫參加過他們在校外的局。
那好像是他第一次接觸有錢人的世界,虞放組的局,在本市有名的一家會員制酒吧,隨便開了七位數的卡請朋友們玩。
他們這樣的富二代玩家,都不用做什么,局上就行情不斷,美女環繞,煙酒遞到嘴邊,玩各種刺激又新奇的酒桌游戲。
懷姣除了陸炎之他們幾個,其他人一個都不認識,只能緊貼著陸炎之,在酒吧燈光迷離,吞云吐霧的混亂環境里,低著頭,不適地坐在角落。
玩到后來,局上的所有人都必須參加游戲,他們玩的很大,擺在桌前的飲料里都摻了東西,輸了游戲的人會被逼著做各種出格的事。
懷姣就是那個倒霉蛋,他因為不喝酒,被按著肩膀,起哄必須和同樣輸了游戲的陸炎之接吻。
陸炎之不知是真的演技超群,還是同樣被蒙在鼓里。
他被推搡得衣冠不整,被人摁著后腦,湊近在懷姣面前。
眼前是對方那張純情又天然的漂亮臉蛋,鼻尖密集充盈著懷姣身上獨有的特殊香味。陸炎之一張俊臉輕微僵硬,耳朵漲得通紅,喘了口氣,跟他小聲說“抱歉。”
他還跟懷姣道歉,好像在解釋,自己也不知道會玩得這么大。
最后還是懷姣拒絕得太厲害了,死命偏著臉,陸炎之的吻,才被迫擦著他的耳側,落在發尾上。
懷姣當時只感覺到極度的不舒服,他推開怔愣的陸炎之后,在一眾詭異注視的目光中,不顧眾人臉色,起身直接離開了現場。
懷姣去了衛生間,在衛生間門外的走廊里,遇到了剛才在卡上玩的另一個漂亮女生。
那個女生多看了他好幾眼,最后欲言又止的,禁不住提醒道“以后這種不熟的局,能不來就別來。”
“硬拉著你來的局,搞不好你就是唯一那道菜。”
“小心點。”
懷姣愣在原地,消化了好久,才慢慢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就如同現在。
懷姣連名字也記不住的那個學生會主席,他的生日聚會定在本市知名富人區的某棟別墅。
對方親自派車來接的他,懷姣不知道兩人不算熟的關系是怎么好到對方要特意來接他的程度。
所以等到進門后,豪宅客廳里,懷姣毫不以外的在一眾陌生或眼熟的面孔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間,自那次表白事件之后就再也沒見過的虞放和陸炎之兩人。
他們看到懷姣,下意識同時站了起來。
“沈承遇一會兒也來。”
懷姣停在門口的動作,似乎讓邀請他來的聚會主人誤以為他想“臨陣脫逃”。
戴著銀邊銀邊眼鏡,一身正裝打扮的斯文青年,抬手,客氣扶了扶懷姣的后背,微低下頭,側眸跟他道“上次學校那件事鬧得不太好看,都是一個圈子的人,畢業之后大家還會有其他交集,現在鬧僵了不好。”
懷姣不懂他們有錢人之間所謂的交集是什么意思。
他只聽到那個學校里看上去冷漠嚴苛的學生會主席,微蹙著眉,冷淡跟他道“我們想跟他道個歉,但他約不出來,只能先把你約來。”
好像才想起什么,男人看著懷姣,有些延遲地補充道“順便跟你也道個歉。”
隨著他話剛落音,身后傳來些微動靜。
懷姣轉過頭,正好和門外剛剛進來的沈承遇,連同體院的屈項那一行人,對上了眼。
“誒,半仙不是,懷姣你也在早知道把你一起順來了。”
正要進門的沈承遇,在看到懷姣后明顯頓了頓,好似愣了兩秒。
五官張揚,挺鼻薄唇的金發青年,耳朵上墜著熟悉的十字耳墜,寬大襯衫疊穿著t恤,胸前掛著長短不一的金屬鏈和狗牌吊墜,一身前衛裝扮和聚會現場格格不入。
他很快回過神,皺起眉,快步朝懷姣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