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太漂亮了,一直看著我的話,我會心軟。”
心臟快要從胸腔蹦出來一般,跳得劇烈。
褲腳傳來冰冷觸感。
“你干什么”
手上把量的動作好像下一秒就要打斷他的骨頭。
剛才掙扎間就已經察覺到無法抗拒的體力壓制,讓懷姣就算是手腳未被束縛,也不敢在男人面前做出再次反抗的激怒動作。
視線并不是全然的漆黑,眼前只蒙了一層還透著點光,只那并不能看清什么。
反而那一點恐懼,倒襯得他雪白的一張臉格外生動,格外漂亮。
往眼睛上伸去的手,被男人出聲打斷,“不許取。”
想要取下布條的手指,頓時僵在原處。
懷姣捂著耳朵,掩耳盜鈴一般埋著臉整個人都縮進棕熊皮毛里,幾乎要絕望的閉上眼睛
然而下一秒,腳下觸感一變。
有什么又軟又暖和的東西碰到了他。
身上的皮毛被揭開一點縫隙,細白小臉上的黑色布料讓人伸手扯開。
手腳都沒被束縛的狀態,讓懷姣在那半刻的頭暈后,一被放開就馬上撐地坐了起來。
他被細心放置在棕色的皮毛墊上,懷姣垂下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腳上穿著的干凈拖鞋。
有悶悶的笑聲從頭頂傳來。
懷姣一抬頭,視線不可避免地撞上男人輪廓深陷,滿帶笑意的眼睛。
和眼睛往下,與高挺鼻梁銜接完美的,那張微挑薄唇。
“我看起來很像壞人嗎。”
“這么不經嚇。”
在冰天雪地的山林里跑了許久的人,終于被體貼地穿上了一雙干凈的鞋子。
懷姣愣愣地看向他,他嘴唇顫了顫,正不知道回什么時,就聽到男人又說道,“對了,你還要借電話嗎。”
懷姣
懷姣人傻了。
進入這個游戲后,懷姣一直以為自己至少是與主線劇情沒太大關聯的,系統一開始就告訴過他,原主人設僅僅是個炮灰,這讓他多少產生了一點游離于劇情外的安全感。
哪怕在前一天從陸聞口中得知,原主和沈承遇有些不明不白的關系。
懷姣都沒想過會是這樣的關系。
游戲劇情里,四年前沈承遇死于別墅三樓,第一天晚上邢越口述的案件報道上說,死者精神正常無自殺傾向,三樓閣樓也并非封閉密室。
沈承遇死得蹊蹺,種種蛛絲馬跡都指向一個答案,這是一場蓄意謀殺。
而能直接參與這場謀殺案件的,只有案發當晚和沈承遇同處一棟別墅的,另外五個人。
先前的夢里,明明人物景象都蒙著霧似的分辨不清,但等懷姣此時清醒過來后,卻偏偏能認出別墅里幾人的身份。
陸聞、卓逸、秦麗、林之芝,還有自己。
唯一和當年不同的,大概就是現在替換了死去沈承遇位置的,邢越。
殺害沈承遇的兇手就在他們五個人當中,又或者不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