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些人的衣褲都是臟的,血污、體液,混成一團。
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在剛才那樣緊急的情況下,甚至比幾個養尊處優的年輕公子哥反應還要快。
他們第一時間門就奪回了主動權。
懷姣看向臺下,剛才那兩聲槍聲,打向的是觀眾席的前排中心。
那里倒著兩個人,系統馬賽克下懷姣并不能看清死去的是誰,但從臺上拿著槍的玩家表情中,能猜到一一。
對方也看到了大門邊的懷姣他們,只并沒有多說什么。
視線交錯中,彼此都明白了相互的態度。
伊乘風干脆帶著懷姣他們,走回臺上,“大門鎖了,只能從安全通道走。”
伊乘風想了想,直接道“他們打算游戲之后直接點了這兒,不留活口。”
臺上拿著槍的幾名玩家,哪怕已經見識過這群畜生的手段,在聽到這段時,仍是忍不住膽寒地牙關顫了顫,“畜生、披人皮的畜生”
他們除了這樣罵,好像再想不出其他更惡劣的形容詞。
“你們打算怎么辦。”
臺下,某個打算偷偷逃跑的觀眾,讓眼尖的玩家發現。玩家抬起槍,學著之前那兩個富一代一樣,快速拉栓上膛,直接朝那邊打了一槍。
紅紅白白,迸裂的漿液,濺射到劇院白色的墻壁上,和過道旁穿著得體的觀眾頭頂。
他們嚇得驚叫,下一秒,卻又被偏移的槍口駭得面色慘白,猛然噤聲。
“以牙還牙。”
懷姣聽到領頭的秀氣男人,這樣道。
實際上,稍微存有一些人性的正常人,都無法在同類的痛哭流涕、甚至跪地求饒下,做出什么殘忍的事。
但如果對方是畜生的話,下手又要容易得多。
同一個位置,同樣的角度。
懷姣站在伊乘風和霍司身后,眼看著舞臺中心的季池,細碎的發絲凌亂搭在額前,神情狼狽,卻強作鎮定地筆直站在那兒。
在他腳邊,他原本的那些個好友,除去個別兩個跟他一樣沒來得及親自動手的人,其他全都如同一灘爛肉般,七零八落地碎裂在地上。
就是七零八落。
足以獵殺棕熊的長管霰彈槍,從口腔上顎,刮擦著粘膜,插入他們的喉管中。
他們膽小到甚至還沒能等到崩碎身體的粗口徑子彈。
強烈的恐懼感,就讓他們如同先前自己嫌惡的那樣,并著膝蓋,丑態百出地濕了褲子。
“不要對不起”一模一樣的求饒臺詞。
連慘白的臉色,害怕到抽搐的面部神經,都能一一重合。
“好惡心。”
玩家面無表情,說“原來你們也會憋不住。”
“那為什么要叫我們忍住呢。”
后面的場景懷姣根本沒有去看。
滿屏的馬賽克,讓他實在看不清周圍的景象。
臺上除了他們個玩家,最后近乎只剩下季池一人。和一個身份尷尬,自覺站到懷姣旁邊的江薄一。
“我不會讓你也這么簡單的結束。”身材瘦弱的玩家,對著季池道。
“你們給我們安排的第一輪是什么火災嗎”
那名玩家不知道為什么,視線突然移向懷姣,看了一眼,然后道“這種死法很適合你這張人模狗樣的臉。”
懷姣被對方看得愣了愣,反應了兩秒,才認出對方是先前被那群富一代提溜著扔到他腿邊,作為威脅籌碼的倒霉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