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懷姣和霍司在集控室的那次行動,除了甲板和船艙的監控,這個連季池都夸贊過的電腦天才,一定還做了其他的手腳。
他精力多到甚至還能抽空嚇一嚇懷姣。
也因為這個,懷姣敏銳的第六感還讓他隱約猜到了更多的東西,比如他們組除了季池外的三個人,搞不好都是副本以外的“真正玩家”。
“打不開。”在懷姣亂想的時候,伊乘風已經握著劇院大門的門把,飛快確定了一個信息,“大門從外面鎖的。這個門至少7公分厚,沒有鑰匙,再怎么暴力也打不開。”
“外面鎖的”懷姣感到奇怪,“那他們自己怎么出去”
他說完又自己想到什么,抬起頭,快速和兩人對視一眼
“安全通道”
和普通劇院一樣,普麗達號皇家劇院的安全出口,設立在與大門對立的另外一邊,舞臺的正后方。
哪怕場內全部斷電的情況下,他們要想橫穿劇院大廳,找到舞臺正后方的安全出口,其實也并不簡單。
特別是從外面緊鎖的劇院大門,和僅留的唯一通道,還意外地向他們暴露出了另一層黑暗真相。
“什么游戲,”伊乘風冷笑,“這群畜生根本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出去。”
作為消防通道的安全出口,只在一種情況下會用到。
在欣賞完他們狗一樣的求生表演后,在最后獲勝的玩家們以為可以活下來的時候。
他們再輕松一把火,點燃這里。
游輪上健全的消防安全系統,并不會真的讓火勢蔓延出去。
但足夠讓困在里面的人,真正痛苦,真正絕望。
懷姣簡直感到惡寒。
他進入游戲這么久,從未像此時一般,感受到這般毫無理由、毫無底線的惡。
甚至這樣的事,還不止發生過一次。
這樣一輪接一輪的通關游戲,已經存在不知道多久了。
也許普麗達號這艘豪華客輪,在建造初始,也單純只是為了給游戲方最終的游戲場地而存在。
媽的,好想讓這群畜生跟他們的破船一起沉了
最好再體會一下他們自己的設定的那些游戲結局
懷姣難得跟彈幕里的人同頻,在這場荒誕的游戲里,他第一次想要惡有惡報。
而就在三人沉默著,思考如何規劃逃跑路線時。
他們許久未注意到的舞臺上,已經發生巨變。
起先他們是聽到一聲槍響,密閉且黑暗的空間門里,雙管獵槍巨大的火力,幾乎在開槍的瞬間門,槍口的火光就將整個劇院都照亮了一瞬。
三人猛地回過頭,隨著觀眾廳里驟然響起的刺耳尖叫
舞臺上,有人拿著獵槍,再次朝臺下開了一槍。
“不是季池他們。”伊乘風壓低聲音道,“前面我們跑的時候,已經有人去拿槍了。”
伊乘風在微弱光線下,看清了對方的臉,他當時顧不上那么多,只想快速帶走懷姣。
此時場上發生的變化已經影響到他們了。
懷姣在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的黑暗里,有些緊張地望向臺上,他只看到一道稍顯清瘦的剪影。
就在他們還在暗處觀察時,斷電已久的劇院里,突然又是一陣燈光閃爍。
接著,全場恢復明亮。
已經適應昏暗環境的眼睛,被驟然亮起的刺眼燈光晃得閉了閉。
懷姣再睜開眼,總算看清了場內的情況。
舞臺上的場面與先前徹底發生轉變,拿著獵槍的人,由季池那群衣著華貴的富一代,變為了渾身狼狽的游戲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