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冷卻下來的漆黑槍口,指向懷姣腿邊的那人,為了快速進入接下來他們所期待的場面,他們甚至將后面的伊乘風也押了過來,作為加碼。
槍口下,毫無反抗能力的伊乘風,被從后面腳踹向膝彎,他下子半跪在地上,脖頸青筋聳動,轉眼被長管獵槍架住肩膀,動彈不得。
“先閉上嘴。”
“讓我們來看看f401的柔軟心腸,能不能為了你的朋友們,做出犧牲。”
劇院,戴著潘特龍面具的男人,靠坐在絲絨沙發上。面具上夸張的烏黑羽毛與尖利鳥喙,將看不清臉的男人,襯得可怕又詭異。
他腿邊是跪坐著的懷姣,以及懷姣身旁,被近距離的恐嚇開火,洞穿掌側的伊乘風。
“伊乘風”懷姣眼前都模糊了,屬于人體的皮肉燒焦的味道,讓他喉間涌入一種難言的嘔吐感,他面色蒼白如紙,說話的牙關都在打顫。
“沒事”
伊乘風的額上都是冷汗,仍在安慰懷姣,“別怕,我沒事。”
“嘖嘖,好感人。”
蹲在他們身旁,目光直溜溜盯著懷姣雪白臉蛋的年輕富一代,可憐般,伸手撫向他的臉。
卻在下瞬,被桿槍管重重拍在手背,“嘶干嘛”
“沒輪到你,滾開。”
熟悉的冷淡嗓音,和面具眼孔底下漂亮而顯眼的黑痣,讓懷姣緩慢抬起頭,怔怔看向頭頂的人。
是江薄一。
懷姣也許是今晚被嚇到頭腦不清了。
才會在明知道這群人是一伙的情況下,仍抱著可憐的幻想,十分恍惚地,向面前曾救過他兩次的江薄一,顫聲開口道“可以放過我們嗎”
“可以。”江薄一答的很快。
懷姣有些呆滯,濕潤的眼睫向上抬起,望向他。
“我可以放過你。”
江薄一再次開口,他眼瞼垂下,面具底下露出的下半張臉,沒什么表情地看著撐坐在他面前的懷姣。
男人抬手,修長的指關節微曲,以一個上位者的角度,自懷姣微微敞開的衣領,摸進去。
冰冷的指尖,從他纖細的脖頸,撫摸到臉頰,再回到白皙單薄的肩頭。
指腹拂過的粗糲感,讓懷姣控制不住,肩膀一陣一陣地發抖。
江薄一用一根手指,輕松撥開了懷姣掛在肩頭的松垮衣領,道“我可以放過你,那你應該怎么做”
旁邊驟然加重的呼吸聲,告訴他們,所有人都愛看這樣的戲碼。
江薄一仰坐在沙發上,耐心等待著面前人的反應。
他其實心跳的很快,有悖本來目的的可恥興奮感,刺激著荷爾蒙。
他面上努力維持冷靜,實際腦子轉的很快。江薄一在等一個機會,能夠神不知鬼不覺,保下面前人的機會。
只誰也沒想到,甚至還沒等到他的幫助,面前趴在他腿間的懷姣,突然一下就掉了眼淚。
懷姣實在太害怕了。
不是賣弄可憐,也不是祈求同情,只是單純的怕。
那種害怕摻雜著大腦發暈的強烈惡心感,讓他根本管控不住自己的身體。
下一秒,他就被江薄一掐著臉,抬起來。
對方面無表情,皺眉看向他。
“向我求救的是你,還沒做什么就哭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