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很輕,柔軟到像在撫摸他。
江薄一側過頭。
剛才幻想中背對著自己趴在落地窗上的那個人,此時先他一步,站起來。
“怎么”
懷姣從后面扶在他的肩膀上,在他那半邊身體的肌肉細微緊繃下,微俯下身,摸上他的耳垂。
接著手指一撥,摘下了他的耳釘。
江薄一一下子僵住。
“你的耳釘,為什么沒有耳堵。”
賭桌上足以擋住兩人身影的成堆籌碼,牢牢擋住他們。懷姣就那么半靠在他的肩膀上,觀察一般,湊近,去看手中的黑色耳釘。
又香又密的奇怪香味,籠罩著他。
耳釘上,微不可查的一點紅光,在此時閃爍了一下。
懷姣倚在他身上,輕哼了聲,小聲道
“你好像在把我們當傻瓜。”
莫利亞哥的黑色耳釘,入住第一晚的酒店大屏上,曾大力宣傳過。
那是代表普麗達號幕后特權階級的身份象征。
下甲板的賭場里,備受矚目的一場賭局,因為莊家的突然喊停,中途結束。
通往監控室的走廊外,監霍司站在唯一通道的拐角處,向迎面走來的伊乘風等人,抬手打了聲招呼。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出什么意外了。”
監控室的門被從外面打開,無數個監控畫面組成的高清屏幕,出現在眾人面前。
已經發現不對的操作人員,拿起對講機,正想起身想向往外走,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突然闖入的伊乘風一群人,抬腳堵了回去。
“少江少。”
江薄一面無表情地從伊乘風身后走出來,看向他們。
距離凌晨五點賭場關閉,還剩三個多小時,監控室里密密麻麻站了數十個人,伊乘風伸手關掉身后的門,對著江薄一,開門見山道“四百萬,我們什么都不說。”
“耳釘還你。”
江薄一嗤地冷笑一聲,卻不回答伊乘風的話,反而視線越過他,看向他身后靠站在門邊,因為犯困,有點走神的懷姣。
“勒索”
“不然呢演都不演,把把出千,拿頭跟你們玩”
“什么時候發現的。”
“在走廊,也是演的”
伊乘風都懶得回答他,身體一側,直接擋住他的視線,皺眉打斷道“別他媽啰嗦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傻逼,別浪費我們時間。”
“沒看到人都困了嗎。”
被點到的懷姣,趕緊站直了些。
大概經過不到十分鐘的交涉,三人最后拿著滿滿一箱籌碼,從監控室里走出來。
等在賭場大廳的季池看到他們,緊捏的手機很快松開。
“拿到了”
“嗯。”伊乘風抬了抬手上的箱子,挑眉道“輕輕松松。”
已經堅持一晚的懷姣,困得腦袋不清,在電梯里都差點睡過去。
因為還未兌換現金,四人最后提著籌碼箱直接去到懷姣的房間。
“先擠一晚,明天交給它們,再分開。”
懷姣點點頭,也不管其他幾人了,挨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直到快凌晨,他們的手機里,才收到那條,遲來的通關短信。
恭喜通關
黑暗里,伊乘風躺在沙發上,看著那條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帶的憋屈短信,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
“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