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年輕男人好像很不一樣。
他沒有帶什么女伴,身邊只站著一位穿著賭場制服的英俊荷官。
懷姣一直垂著眼睫,坐在離男人較遠的一個位置。年輕富二代側眸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說什么。
只在新的一場賭局開時前,突然開口,跟他提了個要求。
“你剛才拿的可樂好像不錯,可以幫我拿一瓶嗎。”
不是什么客氣請求的語氣,他也不需要對懷姣有多客氣。
懷姣微蹙了下眉,想也沒多想地站起身,在對面伊乘風不自覺緊追的視線下,朝售賣機走去。
瓶身還帶水珠的罐裝可樂遞到男人面前,男人看了下,卻沒有伸手去接,只問他“冰嗎”
懷姣抿唇,沒有回答他。
“我只喝冰的。”
“是冰的。”
“坐過來點。”男人的話題轉換突兀且毫無道理,懷姣不想跟他多說什么,只默不作聲拉過自己的座位,停在離他稍近一些的位置,坐下。
也就在這時,冒著冰冷水汽的金屬易拉罐,突然貼上他的臉,在眾人來不及反應的間隙里,瓶身輕壓住他的鼻尖和嘴唇上。
懷姣被冰了個激靈,肩膀一顫,遲鈍又茫然地看向對方,“”
可樂罐被拿開,隨后,一只冷冰冰的手碰上懷姣的臉頰,手指搭著他的側臉,體驗一般,指腹狎昵,輕揉了揉他的鼻尖。
又接著手指往下,移向他還沾著水汽的濕潤唇瓣,摸了摸他小小一顆的唇珠
“是挺冰的。”
類似的手段,讓周圍有人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懷姣飛快打開他的手,偏過臉去。
“你他媽再動手動腳試試。”伊乘風咬牙切齒,手上的牌差點捏廢,“我們還沒輸呢,畜生。”
很沒意思的一局游戲。
沒有目標在座的賭局上,江薄一已經無聊到開始走神。
借出去的籌碼夠他們再浪費時間掙扎幾局。
他撐著側臉的手都有點累,江薄一在調整坐姿的中途,視線頻頻無意瞥向身邊的人。
一會兒要怎么玩。
其實他也沒想過,剛才不過是隨口一說。
除了首要的“實踐體驗課”,他或許可以再多做一點。
普麗達頂層的海景套房,有明亮寬敞的落地玻璃窗。
也許可以像某種限制級的電影里一樣,讓瘦弱纖細的小男孩,背對著自己。
手撐在落地窗上。
今晚有風,船身晃蕩得很厲害,稍微劇烈一點,他就有可能會站不穩。
最后跌跪在地上,手指緊緊抓著地毯,小母馬一樣,蜷曲著四肢,被牢牢騎住,再也站不起來。
這么小的一張臉,得哭出多少眼淚。
算了,還是先確認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女孩兒吧。
他好像有胸。
手上的鬼牌再次被抽走,擺放整齊的籌碼已經堆壘到看不清對面的人,江薄一哼笑,心情愉悅地想象著今晚的成人游戲。
各種意義上的成人。
因為他是處男,所以有特權,可以什么都不戴。
手上最后一組牌也扔了出去,整整一百萬的籌碼,原封不動,再次推回自己的面前。
好像有點不厚道。
不過沒關系,他們本來就是人渣。
“好了,游戲到此”
而也就在這時,搭在桌面上的手,忽地被碰住。
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正打算起身,結束今晚游戲的江薄一,突然發現自己的肩膀,被人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