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站他在身旁,他推手,面前堆壘的足以擋住成年男性身體的滿摞黑金色籌碼,全部,傾倒在桌子上。
“風險局,他的賠率是一賠五十。”
懷姣和伊乘風同時頓住。
他們進入賭場后,在這里觀察了這么久,目前為止看到最高的賠率,也才一比二十。
“他玩什么”
“什么都玩。”
“玩法你們定,只要輸得起。”
見他們明顯猶豫,面容俊美的年輕男人,眸光一晃,目光落在懷姣的臉上,緩慢轉了一圈。
低聲誘哄道“高風險高回報,不是嗎”
“我憑什么跟你們玩。”
戴著古典名表的白皙手腕,懶散撐著側臉,坐在上位的男人,眼皮耷著,看向眼前的三個人。
“憑你們加起來只能湊到三十萬的籌碼嗎”
男人眼下有顆痣,看人時冰冷又輕蔑,哪怕他此時說話的時候,并不帶什么情緒,單純只是在講述事實。
“那你想要什么,不是什么都能賭嗎”
對方有點意外,眼皮略抬起了些,“什么都賭”
“對,玩法我們定,賭注你來選。”
普麗達號的下層賭場有個默認的規矩。
你可以出賣你的一切,來換取籌碼。
正覺無聊的莊家,今晚總算來了點興趣,身體稍微坐直了些,詢問他們“那你們要玩什么”
“抽鬼牌。”
伊乘風看了懷姣一眼,道“我們四個人玩。”
不算新穎的游戲,卻讓年輕的莊家唇角上挑,爽快答應下來。
“可以,十萬一局,先賭錢,再考慮別的,怎么樣”
懷姣有些緊張地回看向伊乘風,似乎覺得賭金太高過于冒險了,他想提醒一句,哪成想伊乘風竟想也不想的,直接點了頭。
“行。”
嶄新的一副撲克牌,由荷官親手拆開,放在桌面上。
手上戴著真絲白手套的男性荷官,將撲克牌一字劃開,讓眾人過目。黑色絨底的賭桌上,完完整整,擺著五十二張主牌,和一對大小王。
荷官首先取出那張大王,放在一邊,只留下五十二張主牌,和一張“鬼牌”。
抽鬼牌的規則很簡單,可能也是懷姣為數不多除了斗地主之外,稍微算有點了解的牌桌游戲了。
傳說中古歐洲的驅魔儀式,逐漸演變為牌桌上的“抽鬼牌”。
桌上四個玩家,各自分到一組牌,按照左手或者右手的順序,每人輪流從身邊玩家的手牌中,抽取一張,和自己手里的牌組成對子,扔回桌上。
最先把牌扔光的,就是贏家。
撲克牌分四種花色,總共五十二張牌,每一張都能組成對子。
只除了唯一一張例外。
那就是撲克牌中的第五十三張,代表古怪和特立獨行的,小丑。
而最后拿著那張小丑的,就是游戲的最終輸家。
懷姣作為隨機抽中的第一個玩家,按照逆時針的順序,在他左手邊的伊乘風蹙眉緊捏的一組手牌中,抽出了他今晚的第一張牌
那張黑白底色,英文字母寫著joker的,唯一小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