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好像笑了一聲。
他面無表情,輕扯了扯妝容覆蓋的唇角。
“那你要怎么辦。”他語調輕淡,詢問懷姣。
懷姣皺了皺眉,停頓兩秒。
也反問他“那你要怎么辦”
懷姣漆黑的眼睛微抬,看向小丑,“你也要像他們一樣,將我關在地下室里,讓我穿上裙子嗎”
“然后在我害怕的時候,將手伸進我的裙子里,笑著告訴我,”
“這樣很可愛。”
小丑的呼吸,猛地一頓。
“又或者是,一邊夸贊我獨特又聽話,一邊又從后面,拉下我的拉鏈,”
“對我說”
黑暗里,joker看不清懷姣的表情,但是那張雪白又漂亮的臉蛋上,那張他忘情地吻過,吮吸過的嘴唇和舌頭,吐露出的話,讓此刻擺著冷漠面孔的大魔術師,都忍不住,臉色劇烈變了變。
“我不會那樣對你。”小丑快速、打斷了懷姣。
那張涂滿油彩的詭異面孔,此時可怕得,像是從地獄里剛爬出來。
他陰氣森森地磨著牙,對懷姣說“如果我知道他們那樣對你,會直接殺了他們。”
“我也沒有騙過你。”
除了警署的檔案室里,下意識的謊言。
已經察覺到懷姣目的的小丑,在那一刻,條件反射般擺脫了自己的身份。
“并不是因為什么多胞胎的喜好。”
房車里違背目的的喂食,演出前難摻私欲的教導,冷戰后一心求和的失敗魔術。
代表低頭的黃玫瑰,和沒有刻意演練的英雄救美。
輕佻的態度,失控的吻。
所有所有,和眼前人有關,脫離原定劇情,違背初始目的。一切有違人設的言行舉止,都僅僅只是出自本能,始于。
“我是真的”
窗外忽閃的紅藍光線,由遠及近地照進黑暗的室內。
玻璃窗前透光的窗簾被風輕輕吹起,伴隨著屋內漸亮的,是清晰傳來的警笛聲。
小丑的眼瞳猛地放大。
他看著懷姣,藍色的瞳孔聚集在他的臉上,好像難以反應,正在發生什么。
直到窗外的小院里,紛雜的腳步聲踩在花園草地上,厚實的硬底警靴踏響門前的石板小道。
對于危險的本能反射,讓joker瞬間沉下臉,倏然朝懷姣伸出手
那雙曾經像救世主一般,劃破黑夜,拯救過懷姣的手,此時再次朝他伸了過來。
紋身繁復的手背,青筋高高綳起,在將要抓到懷姣的時候,卻被暴起的牙,兇狠咬住手臂。
小丑面色驟變,陰氣沉沉地盯著擋在懷姣面前的牙。
梅根警署的年輕警員,下一秒就破門而入,看到屋內對峙的景象,他們迅速抬起手,用槍指著某個小丑,警惕地朝他靠近。
直到這時,小丑好像才終于意識到什么。
“你報了警,特意來抓我。”
男人縝密而狡詐的智商,在這一刻,遲遲回歸。
那雙天藍色的眼睛,直盯著懷姣,詭異涂白的面孔,極其短暫地扭曲了一瞬。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卻在視線落在懷姣的臉上,看到對方的瞳孔里,輕微泄露的那一點恐懼時
小丑的呼吸,好像一下子加速了。
“我會回來找你。”
男人刻意、又夸張地朝懷姣抬起嘴唇。
故意恐嚇他一般。
甚至用字正腔圓的發音語調,輕輕念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