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們一年才會進行一場這么盛大的演出,連芝加哥的大明星都特意趕來這里觀看
懷姣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只豎著耳朵,努力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心臟砰砰亂跳,在察覺到卡車后車廂的門,將要被打開時,那一瞬間門爆發出的喜悅,讓懷姣使勁轉動幾下腦袋,竟然將眼睛上蒙住的布條也蹭了下來。
車門在那一秒,正巧被打開。
懷姣恍惚中,似乎聽到了“小丑先生”這樣的稱呼,他眼睛睜大,幾乎以為自己要得救了。
穿著小丑服的高大男人,率先跳了上來。
懷姣愣愣看向前方,結果卻對上了一張陌生的,畫著小丑妝容的男人。
是亞爾曼。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在他身后,隨行的警察一同跳上車廂。
后車廂的陳列清晰可見,布置夢幻的蕾絲掛簾,大大小小的漂亮玩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無法藏人。
進來的警察仔細搜尋一番后,當著懷姣的面,又退了出去。
懷姣都懵了。
他猛然意識到,汽車旅館隔壁的房間門,連見多識廣的威克斯都無法看穿的偽裝,只是普通的小鎮警察,怎么可能能夠發現什么。
亞爾曼戲謔地抬起唇角,看著他。
似乎為了能讓他清楚地感受絕望,亞爾曼甚至蹲在他面前,為他解開了手上的束縛。
好像在告訴他,你看,就算這樣你也逃不掉。
亮著彩燈的粉紅色糖果車,平穩地駛出了卡梅爾小鎮。
為了保險起見,他們中途就偏離了洲際大道,轉而往分叉路口的森林小道里開。
懷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無所謂過去了多久。
顛簸的森林小道上,他脫力又昏沉,渾渾噩噩間門,枕著自己的手臂,快要閉上眼睛。
而就在這時,猛然的急剎,打斷了懷姣的昏睡。
汽車輪胎在路徑上打滑搓挪的刺耳聲音,將懷姣驚醒。
他的意識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遠離小鎮的郊外深林里,車廂詭異地晃動了一陣。車外傳來古怪的爭斗聲,甚至還有槍聲。
懷姣橫躺在車里,只感到心驚肉跳。
最后一聲槍聲過后,一切歸于平靜。
下一秒,糖果車的車門被打開,從外面伸進來一只手。
手背紋身遍布,袖口是花哨堆疊的小丑特色服裝。
又是亞爾曼。
懷姣絕望了。
他的手被抓住,極大的力道,將他扯了出去
月光下,懷姣跌坐在卡車車廂門口,兩只手撐在腿邊。
抬眼,卻看到了真正的小丑。
“這種低級的障眼法,就不要在我面前丟人現眼了。”
純金色的頭發,瑪瑙耳墜折射著月光。
金線勾邊的華麗斗篷,束在肩上。
如同偶像劇里英雄救美的惡俗橋段。
只是連救人都不夠溫柔。
懷姣看著自己,物品一般畫著艷俗的妝,穿著奇怪的裙子,在萬圣節群魔亂舞的癲狂環境里,像赤身沒有穿衣服一樣。
面色冰冷的大魔術師joker,從舞臺上,匆匆趕來,身上演出的服裝都來不及換下。
他垂眼看到懷姣,面色頓了頓,接著,眉梢一挑,露出一點笑。
“今晚好漂亮。”
“像公主。”
沒有騎士,只能等待反派小丑拯救,可憐又飽受欺負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