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斯理家族的三兄弟,喜好完全一致。在懷姣進入副本起,就一個接一個地,盯上了他。
劇情從一開始,房間門里的里昂就不是獵物。
真正的獵物,從來都是他。
根本沒有什么仙人跳。
是他們膽大包天,黑吃黑。
月光下,鐵藝雕花的別墅大門外,身材高大的兩個男人,一人站在一邊,像在迎接他的到來。
“歡迎回來,jiao。”
阿戈修斯上前,迫不及待地攬住了懷姣的冰冷的肩膀,他像個體貼的紳士,一改先前的荒唐作風,將懷姣細致摟在懷里,皺眉關心道“你很冷嗎jiao。”
“都怪亞爾曼,沒有照看好你。”
懷姣一句話都不想說,他好像已經放棄思考這一切了。
別墅的大門為他敞開,他再次回到了這里。
里昂從進門后,就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樣自在,他將身體摔進客廳的沙發,懶散躺在上面。
“我說你們兩個在搞什么,怎么會讓他逃出去。”
懷姣讓阿戈修斯攬著背走進來,聽到這話,腳步頓在原地。
里昂看到他走過來,又露出一抹壞笑。他抬手,像他那個癖好古怪的兄弟一樣,直接撩起了懷姣的裙子,將手伸了進去。
“阿戈修斯,你給他穿的裙子嗎我剛才在汽車旅館外面看到他就開始痛了。”
“嗯還穿了襪子。”里昂的手摸到一點勒緊的蕾絲邊。
里昂抬著嘴唇,一根手指勾住裙子底下緊繃的吊帶襪邊緣,在懷姣驚恐的掙扎下,拉開,彈了回去。
“阿戈修斯,你的愛好還是那么變態。”
“好了。”阿戈修斯皺眉打斷了里昂對懷姣的調戲,面帶嚴肅道“馬戲團的人已經在大肆搜找小鎮了,梅根警署也出動了警力,不用多久他們就會再次找來這里。”
里昂聞言,快速收斂了笑意。
“現在洲際公路上都堵了人,今晚想要離開卡梅爾,會很困難。”他不知想到什么,轉頭看向一旁只盯著懷姣,默不作聲的亞爾曼,挑眉道“亞爾曼,你有什么辦法我聽說你在汽車旅館的那次,就撞到了馬戲團的玩偶師,你是怎么糊弄過去的”
“你學的那些戲法,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了”
聽到問話的亞爾曼,總算從懷姣身上移開視線。
他抬了抬眼皮,輕笑道“不會比紐約的大魔術師差。”
懷姣被蒙住眼睛捂著嘴,關進了一輛大卡車的后車廂里。
他看不到周圍的布置,也聽不清外面的聲音。只能從卡車行駛時,車廂內部隨著汽車擺動發出的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中,猜想出一些東西。
他應該是被關進了那輛糖果車里。
手腳的繩子綁的很緊,懷姣蜷縮在地上,努力蹭了好久也沒能松開它。
他慢慢放棄了。車廂晃晃悠悠下,一整晚神經緊繃的懷姣,忍不住開始感到暈眩,他使勁眨了眨眼睛,意圖保持清醒。
懷姣很清楚,如果這輛車帶著他駛出卡梅爾小鎮,那他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回來了。
懷姣手腳束縛下無法去做什么,只能再次打起精神,不讓自己就那么昏睡過去。
今夜他的失蹤,讓小鎮的警察非常警惕,就像阿戈修斯他們說的,梅根警署和馬戲團肯定會堵住小鎮的出口,而鎮子里只有唯一一條通往外地的洲際公路,從那里經過的車輛,必然會一輛一輛的檢查。
威克斯是見過這輛糖果車的,威廉和小丑也知道。
他們一定會找到自己。
事實就像懷姣想的那樣,甚至比懷姣想象的還要快。
小鎮邊緣的路口,他們的車輛,被攔了下來。
前面開車的里昂和阿戈修斯,一同下車和攔路的警察交涉,“我們需要回一趟芝加哥,最近的卡梅爾太不太平了,發生了那樣的案件,我的玩偶店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阿戈修斯在小鎮上的好人緣,讓他說出來的話非常具有信服力,特別當他的身份,還是一位十分有錢的老派貴族時。
“抱歉,我們還是需要簡單搜找一下您的車輛,你們知道的,圣迪辛拉馬戲團的團長并不好應付。”
梅根警署的年輕警員脫下帽子,跟阿戈修斯做出個無奈的表情。
然而馬戲團的特別交代,讓他們沒辦法掉以輕心。
那個走失的亞裔小演員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來頭,竟然能讓整個圣迪辛拉馬戲團,在萬圣節這樣重要的日子里,停止演出,大張旗鼓地尋找他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