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著嘴唇小聲說“好像還沒哭。”
joker這次真的笑了,稍顯驚悚的猩紅唇角也在上提,“駕駛座上將就一晚也不錯。”
“總比被眼淚弄濕衣服好。”
懷姣悶悶哼哼,腦袋藏在枕頭上,側過一點點臉頰跟小丑說晚安。
“晚安。”
“你沒看錯吧”
宿醉后腦袋還有點疼,威廉團長穿著做工精細的緞面睡袍,手指按著太陽穴,閉著眼道“joker也看見了”
懷姣抿住嘴巴,緊張看向小丑。
男人挑眉,對著懷姣“嗯”了聲,平靜撒謊道“有點黑,沒太看清楚。”
“但確實有個男人。”
“藏在蘆葦蕩里。”他重復了一遍懷姣昨晚說的話。
威廉聞言睜開眼,忽然皺眉反問道,“那你怎么不追”
馬戲團最無所不能的小丑,在看到等待已久的可疑人員時,怎么會一點反應也不做出。
“這不像你的風格,joker。”
“如果你真的看到那個人了,對方今早應該五花大綁的出現在我的床腳邊。”
“而不是你輕描淡寫的一句,沒太看清”
平時看起來有些嬉皮笑臉的威廉團長,在正經事上的敏感程度,準確到了懷姣害怕的地步。
外國男人淺色的瞳孔從joker身上,移到了懷姣臉上,他沒有懷疑的理由,卻敏銳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還是說,你們”
“一定要我說清楚嗎,”小丑有些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那位無聊團長的奇怪疑心病,“因為有個膽小的小鬼一直抱著我,抓著我的手臂,軟綿綿陷在我懷里。”
“所以我分心了。”
“這個理由足夠嗎,威廉團長。”
半真半假的話結合了昨晚的真實情況,懷姣眼睛睜大,耳朵里嗡鳴一瞬,表情呆滯地看向小丑。
“”
饒是見多識廣的威廉都被小丑這番外露言辭,震清醒了。
仔細看過去,一向干凈整潔的魔術師joker,此時不僅臉上的妝有些模糊,連衣服也稍顯凌亂。
甚至還是昨晚表演時穿的那套。
迎著他的震愕視線,小丑嘴角平直,冷著面孔,說“他害怕的發抖,眼淚直掉,所以我在他車里留了一晚。”
夸張了,太夸張了,懷姣的腳趾都開始抓地了。
威廉半張著嘴,視線掃過小丑,又掃過旁邊紅著耳朵尷尬垂眼的懷姣。他喉嚨滾了滾,似乎還想說句什么
“如果你不問這些廢話的話,我們現在已經在搜找可疑人員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