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教徒威克斯,終于在新婚的第一個夜晚,虔誠吻上了他的小妻子。
可以了。
8701的及時打斷讓懷姣從這個窒悶的吻中,抽離出來。
跳下床的時候膝蓋都有些抖,他也不敢去看威克斯有沒有清醒過來,只手腳發軟地慌張逃離了帳篷。
和預想中的一樣,這晚還是“平安夜”。
隔天,懷姣一早接到威廉的通知,告訴他今晚馬戲團會有表演。
加入馬戲團的第二場正式演出,就是時隔三日之后的這天晚上。
似乎是受那次聚餐的影響,懷姣一連幾天都沒有被喊去排練過,威廉好像也不打算讓他再次上場。
“今晚會讓joker表演。”
“再不讓他上臺,圣迪辛拉的招牌可能都會被那群狂熱的魔術愛好者掀翻。”
懷姣跟隨威廉的腳步,來到排練場。
所有人都在這里,也包括今晚的主角joker。
“你看過其他魔術師的表演嗎”
兩人站在稍遠一點的臺下,威廉團長抱著手臂斜倚在墻邊,歪過頭問懷姣“那種大型一點的魔術,比如大變活人,水下逃生那些。”
懷姣搖搖頭,老實回答道“沒有,我只在電視里見過撲克牌小魔術。”
而且不是游戲里的電視,而是懷姣的現實世界。
每年跨年,年夜飯過后家家戶戶必看的春晚,節目組會請一些知名的魔術師向全國人民表演魔術。
那種近景的,手上戲法一樣的小魔術。
什么消失的撲克牌,消失的水杯等。
懷姣在這方面從小腦子不太靈光,哪怕每次晚會結束后,網上都會出現大把的魔術揭秘解說。
懷姣會認認真真地看完那些解密視頻,半懂不懂覺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了,然而等他下次再看到同樣類型的魔術戲法,他還是照樣會上當。
joker今晚的表演好像是逃生術之類的。
他在整理一個看起來非常龐大的木箱裝置,蹲在臺上側對著他們,懷姣有點好奇,又不想表現得太過好奇。
因為小丑很沒素質,直到現在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馬戲團的演出開始時間都比較晚,正常一般在晚上九點左右,現在入秋了,天黑的比較早,所以提前到了八點。
威廉本來給懷姣準備了一個看臺的位置,但不知是售票的小童出了亂子,還是這晚的觀眾實在太多了,懷姣趕到后臺的時候才知道外面已經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在化妝,匆忙準備著。
不考慮上次自己身臨其境的表演,懷姣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可以以一個現場觀眾的身份,觀看馬戲團的精彩演出。
他就站在離舞臺最近的幕簾角落,每一個即將上臺的馬戲團演員都會與他擦肩。
懷姣總算真正見識到馬戲團成員的實力,不管是力大無窮的黑蟒,還是與蛇共舞的馴獸師,火圈,獨木車,連馴養的野生動物都有一套自己獨特的表演流程。
難怪那天懷姣被推上臺的剎那,底下會傳來那樣刺耳的噓聲。
懷姣躲在幕簾后面,因為外面的精彩表演,緊張抓著舞臺幕布。
他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在臺上的主持人報出今晚的最后一個表演者時,底下傳來的細微起哄聲。
“怎么是joker,我的小亞裔呢”
“噢,別生氣哥們兒,魔術師joker的身價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