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很像,對他好的時候也很像,會說重話也會喂自己吃飯的時候最像。
西方男人獨特的骨骼輪廓,使得男人鼻梁很挺,嘴唇很薄,人中陷下的痕跡又深又重。
不記得是從哪里聽到一些東西,懷姣隱約好像記得那個說法在面相學里,人中凹陷越深的人,某方面功能就越強
反之同理。
也不知道有沒有依據。
懷姣耳朵紅紅的,覺得有點尷尬,湊近威克斯的時候,呼吸都特意避開了他的上唇部分。
和他想象的差不多,威克斯的嘴唇,又冷又薄。
而且很硬,渾身都硬,不清楚是對方本來就體質僵硬,還是昏睡中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他,所以才潛意識里渾身緊繃。
上一次的失誤救治讓懷姣反思了一些救人的細節問題。
比如不要浪費時間在無意義的親嘴上,比如,重點要挑開別人的嘴,哺喂一點東西進去
有過再多次經驗懷姣在接吻這種事上也沒什么太大天賦。
他被動慣了,也太過習慣于被壞東西欺負了。
別人接吻頂多會主動閉上眼睛,可是懷姣聽到要接吻的時候,不僅會閉眼睛,還會自己乖乖張開嘴,露出一點濕軟的舌尖給別人看。
要親里面。
這是懷姣默認的親嘴流程。
懷姣含著威克斯的下嘴唇,蹭了蹭,他嘴唇很小,卻比威克斯有肉得多,稍微壓一下都會軟綿綿擠著別人。
他開始感覺到羞恥,哪怕知道威克斯此時大概率是沒有意識的,也會睫毛打著顫,用緊貼著威克斯的含糊聲音,非常有禮貌地小聲跟他說“我嘴巴很干凈,也漱過口了”
然后很守規矩的,等待幾秒威克斯的回應。
沒有推開他就是表示同意了,懷姣抿了下嘴唇,自覺耍了個小心眼。
他只張開了細細小小的一條縫,有點濕的軟嘴唇,熱熱蹭開威克斯的嘴。
小心將舌尖哺進去。
微開唇縫中有綿綿熱氣不斷從相貼處擠入。
膩味的甜香,屬于懷姣本身的味道,他聞不出來,可是別人卻能清楚聞得到。
還有氣息好聞的清甜解藥,和軟塌塌放在別人嘴里,乖乖讓人含著的一點舌肉。
懷姣喂了一會兒,又開始覺得嘴里發酸。
男人屬性里的侵略意識,讓懷姣都不用怎么主動地去做一些事。昏睡中的男人,喉結稍顯急促地滾了滾,是代表吞咽的一個微小動作。
即使閉著眼睛,也會本能含住他的唇肉,舌苔貼舌苔地,吮一吮,磨一磨。
滴滴答答,沒開燈的帳篷里,空氣黏糊又悶燥。
像在進行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濕吻,威克斯閉著眼睛,很重很重地吮著什么。
懷姣聳著肩膀,偏過臉想躲一下,很快又被追著嘴唇,舔上唇珠。
他以為對方已經恢復意識了,腦袋發麻,下意識伸手捂住威克斯的眼睛
“你慢點醒過來”
男人嘬著他的小小唇珠,意識不清中,仍伸著舌頭,胡亂擠入他的嘴縫里。
他根本就沒有醒過來。
因為在一個潮濕又混亂的美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