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性格似乎和說話語氣一樣急躁,他在懷姣面前站定,不待眾人做出反應,蹲下身,伸手直接扼住了懷姣的下顎。
“你覺得這次還會有人救你嗎”男生眉骨高挑,唇角咧開抹笑,湊近懷姣,低聲說“或許你可以求一求謝蘇語。”
懷姣覺得事情發展有些荒謬。
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料到過,副本最后nc會來主宰游戲。
好像看出了他的不可思議,男生按著懷姣,對他說出了唯一一句真心話“如果不是為了弄死謝蘇語,我們不會這樣對你。”
怎樣對我
懷姣表情有些茫然。
扼住下顎的手,在懷姣怔楞視線下,將他往前帶了帶。
懷姣仰著臉,粉白臉頰被一只有些黑的手捏得鼓起兩坨軟肉,男生呼吸一下重了些,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俯頭朝懷姣嘴唇吻了下來。
懷姣反應及時,咬著嘴唇倉促躲過。
旁邊儲奕等人目眥欲裂,身體猛然用力,兇狠掙扎道“你們敢動他試試”
與此同時,臺下一直安穩坐著的謝蘇語,忽然抬步躍了上來。
懷姣仍被扼著臉,隨著面前男生的視線,面色泛白一同側頭望過去。
“把我叫過來就為了看這個”
謝蘇語保持著那副面無表情的高冷嘴臉,眼瞼低垂,看也不看懷姣,冷聲道“你們是腦子被門夾了還是根本就沒睡醒。”
“這種東西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我沒空看你們搞這些惡心把戲。”
他瞥了一眼扼住懷姣的那個男生,表情譏誚道“有這閑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
“謝蘇語你還打算裝到什么時候”李巖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他看著謝蘇語,五官普通的平凡面孔上,是忍也忍不住的尖銳戾氣,“為什么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那些什么狗屁規則根本就不是你定下的”
“看我們嚇得屁滾尿流像狗一樣圍著你很痛快很爽嗎”李巖額上暴起青筋,面色森然,咬牙切齒道“你不也一樣受規則制衡嗎,你在裝什么啊耍我們很好玩”
謝蘇語頓了下,似沒想到自己的虛假身份會被李巖這個游戲nc當面點破。
只他心理素質極好,哪怕早這種情況下也絲毫不顯慌亂,反而眉梢挑了挑,淡聲回了句“好玩啊。”
周圍陡然靜下來,懷姣小心看了看眾人臉色,心里無端端慌了下。
明明被點破身份成為眾矢之的是與他無關的謝蘇語,他坐在人群中間,極其敏銳的第六感卻突然警鈴大作。
“你以為我們沒辦法對付你。”不知是不是氣過頭了,李巖忽然冷靜下來。
他走到懷姣身旁,說“你總會破戒的,就用第三十三條校規。”
懷姣再次被摜倒在地板上,因為謝蘇語的有意激怒,這次按住他的人顯然動作過火得多。
初秋的晚上已經開始冷了,身上穿著的制服外套被人暴力扯開,白襯衣亂七八糟揉出褶皺,懷姣神色驚惶,被捆住的一雙手奮力擋在頸側。
他感覺到很多雙手在碰他,揉著他的脖子,捏著他的肩膀。
“李巖”他倉皇叫了聲。
李巖沒有回他,人群中分開條縫,略有些刺耳的怒吼聲從舞臺邊緣傳出,懷姣聽不出是白玨還是誰的聲音,但他在人群縫隙中,清楚看到了不遠處筆直站立著的謝蘇語。
揉捏脖頸的力道有些重,懷姣蹙眉哼了聲,眼眶忍不住泛紅。
“快叫他。”有人在他耳邊喘息道,“讓他幫幫你讓他動手。”
懷姣在這一刻,猝然清醒過來,總算知道這些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他們想逼謝蘇語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