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啊都說了要伸舌頭的別他媽浪費時間,懷姣你推毛線啊,把儲哥惹生氣了別怪人跟你翻臉啊。”
白玨都能感覺到懷姣身體一下僵住了。
他有些莫名的窩火,按以前兩人的關系,說句實在話其實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頂多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認識的人。
但莫名其妙被人出賣,甚至誘騙,是個人都不會輕易放過。
如果不是現在正發生的事,白玨等出去后第一個要找麻煩的人就是懷姣。
再一次被人按著后腦往前壓時,白玨終于能正眼去看懷姣,面前隔著不過方寸距離的人,臉色白的乍眼,烏泱泱的眼睫顫了又顫,一張小臉漂亮的簡直像個女人一樣。
白玨第二次用到女人這個詞,因為懷姣此時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
漂亮的怪異,也香的怪異。
連嘴唇也是,剛才被自己無意間磕碰到的嘴,唇肉飽滿,顏色淺潤,唇周都暈出一圈的粉。
白玨視線落在對方不顯眼的小小一顆唇珠上,他表情分明還是反感厭惡的,但讓人重重摁著后腦,抵抗不得下,還是失力吻了下去。
懷姣悶悶的一點叫聲都被他擠著唇肉抵回嘴里。
白玨后背都麻了下。
身后按著白玨的人,似乎怕他又突然反抗,哪怕白玨已經吻到了懷姣唇上,他們依舊沒有收回力道,仍大力按著他。
還故意使壞,拽著他后腦短發,動作下流的往懷姣臉上使勁磨了磨。
白玨不僅嘴唇在磨他,連高挺鼻梁也抵在了懷姣臉頰,懷姣被磨的一張臉皺起,想喊痛都喊不出來。
偏偏這時還有人提醒似的不斷起哄讓白玨趕緊伸舌頭。
周圍興奮叫嚷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蹲下身,拿著手機湊近了去拍兩人相貼的地方。
懷姣嘴唇已經很痛了,還要掙扎著去躲伸到臉邊的手機鏡頭。
他能感覺到身上白玨緊繃的氣息,懷姣知道他大概很惡心這樣,但眼下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兩個人都只能難堪又被動的任由別人戲耍。
“你他媽今天不伸舌頭我們就陪你一直僵在這兒,等你愿意舌吻為止哈哈哈。”
“馬上午休了,一會兒這里人越來越多,你再掙扎一下到時候整個年級的人都看你們接吻好不好。”
似乎是這句話終于觸動到了白玨,又或許是他再忍受不了這樣鈍刀子的折磨,只想盡快結束著一切。
懷姣胸悶氣短下,只覺得唇上一熱,有人含著他的嘴唇肉猛一下抵進他嘴里。
他還沒怎么,吻上他的白玨反而腦袋都嗡了一聲。
午后的空氣燥悶又焦灼。
掛著鎖的廢棄器材室里,氣氛卻安靜的詭異。
也不是全然的安靜,至少從室內正中心不間斷傳出的粘稠水聲,宣示著這里并不是什么無人的廢棄場所。
伏在綠皮軟墊上的黑發青年,呼吸急促的咽了下什么。
周圍圍著二十來個個高腿長身著制服的年輕男性,他們目光癡怔,喉結滾動著愣愣看向眼下兩人。
懷姣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來,嘴唇被含的腫脹,鼻尖下巴尖都被人蹭出暈紅,白玨抵開他的嘴,又重又急的吮著他舌尖吃。
唇下都洇出濕溻溻的一點水光。
懷姣受不住了,顫著手指去揪對方的頭發,只這樣也沒用,反而因為一點疼痛,對方對他好像還更兇了些。
他一張臉緊皺著,表情苦痛又可憐,蔥尖一樣細白的幾根手指頭,抖啊抖的,細細揪著白玨的頭發絲。
身旁有人面紅耳赤,一副看呆了的樣子。
別說他們,饒是一直神色冷淡的儲奕。
也被那穿插在黑發中的幾根細白手指引得,瞳孔都緊縮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