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這大概是游戲僅剩的最后一個白天。
晚上六點快到晚餐時五人才在正式聚在一起,伊乘風下樓之后,只看到賀領和陳欣在餐桌旁默不作聲坐著。
他眼一轉就往廚房走去。
楚珩帶著懷姣正在廚房做飯。
桌上算上伊乘風也只有五個人,晚餐做起來簡單,懷姣只用遞遞工具就行。
伊乘風一進廚房就貼著懷姣后腰抱了上去。
那頭夸張紅發凌亂揚著,腦袋一低,佝著腰將下巴擱在了懷姣肩膀上。
“老婆”男高中沒有禮貌不知羞恥,抱著懷姣就開始亂叫。
他一系列動作很快,快到懷姣都來不及反應,身旁楚珩更是一側眼就猛皺起眉。
“你、放開,別亂叫”
懷姣臉一下漲紅,可能是氣的也是惱的,聳著肩膀轉身去推伊乘風。
哪知伊乘風抱他抱的緊,也不顧廚房有沒有人,強硬箍著懷姣后腰去蹭他臉。
“怎么亂叫了,你不是我老婆嗎”
懷姣不知道他能不要臉成這樣,臉紅了又白,嘴巴緊緊咬著。
如果不是楚珩插手的話,伊乘風還想捏懷姣的臉親他。
“上一個考核現場像你這么狂的,玩家資料都已經銷毀了。”
伴隨著楚珩話落音的,是系統警告似的一陣電流。滲入骨髓的刺麻感自身上傳來,伊乘風動作微頓,收回手碰了碰自己脖頸。
“有意思。”
他笑了一聲,這才放開懷姣。
楚珩冷眼盯著他,毒蛇一般,伺機隨時張開毒牙。
系統監視下伊乘風似乎并不好再做出什么,他只盯著躲在楚珩身后的懷姣,一瞬不瞬,好一會兒才冷著臉走了出去。
楚珩聽到自己身后的懷姣,猛的松下口氣。
“謝謝你。”懷姣小聲道。
楚珩只“嗯”一聲。
陳欣自認為這晚的投票局勢應該很明朗了。
場上有活過三晚的預言家,和全場不站狼邊卻每每關鍵時刻攪亂票型的疑似倒鉤狼。
這晚兩狼之中必須出去一個。
首當其沖的就是此刻能明確確定身份的一號。
陳欣跟懷姣一樣,玩過的狼人殺次數其實不多。只是她畢竟經歷過三場逃生游戲,游戲副本雖然有別于真正狼人殺,但和等級考核中的真人狼人殺還是有些共通之處的。
比如考核中一再提醒的場外線索。
真正狼人殺發言邏輯就是一切,最忌諱貼臉場外。
可等級考核卻相反,陳欣在第一天就敏銳注意到了系統010的話,所以她一直也堅持以場外為主線,將這場狼人殺當做是一場需要找出兇手的真人版殺人游戲。
這么看來其實一號楚珩能活到第三天倒也不算太離譜,畢竟游戲還只經歷過兩次驅逐投票。
復盤前兩天投票,第一天兩個預言家對跳,因為后置位八號的發言劃水明顯,加上有狼隊友沖票,一號楚珩認下預言家并不困難。第二天在預言家還活著的情況下,原本按計劃無論如何都是要先將他淘汰,怪只怪下午搜房途中發現了另外的場外線索。
六號玩家房里的血和刀片,是最淺顯也最直觀的證據,陳欣知道血跡出現的怪異,搞不好是有人刻意為之,只刀片確實是六號自己親口認下的。
所有玩家都知道,在進入考核時嚴格篩選過的隨身物品里,任何有危險性的用具,系統都是不允許帶入考核現場的。
這也就是陳欣死咬六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