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看你選了。”陳欣開口,輕聲對懷姣道。
然后所有人又再次朝他看過來。
“九號,這把必須把一號出了,他根本就是悍跳狼,不然預言家怎么可能活到現在啊你別犯蠢了自己仔細想想”
懷姣手指蜷了蜷,眉心都蹙起來。
“系統說了場外有線索,我們今天搜了一天,所有人房間里面就他一個人的出了問題,我覺得已經很明顯了。”
懷姣皺著眉,確實在仔細想,只是他想的不是該相信誰,而是自己還能不能活過今晚。
畢竟游戲里雙金水是除預言家以外的首要被刀目標,如果預言家死了,那今晚被刀的,百分之九十會是他。
他心下砰砰急跳幾下,莫名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預感。
只他面上猶豫又猶豫,表情也稀里糊涂的。
皺著臉的樣子,好像實在分不清好壞。
“可是、我搜過一號房間,里面確實什么都沒有。”他沒什么底氣,軟綿綿說出這句話后,抬起手,顫顫指向六號。
“我還是覺得相信自己比較好。”
系統的通報聲來的很快。
幾乎是懷姣話一落音,就立刻響了起來
六號玩家淘汰,游戲繼續。
六號玩家淘汰,游戲繼續。
一連重復了三次。
六號淘汰時,連最后的發言機會都沒有用,就好像他這個人一樣,來時安靜,走時也沉默。
眾人眼看著坐在座位上的高個男人,同前一晚的八號一般,身影逐漸消散。
“你真是”
懷姣起身時,聽到了四號咬牙切齒的聲音,皮膚偏黑的平頭男人,隔著幾個座位,目光恨恨看向懷姣,惡聲道“你真是夠蠢的、被一號那傻逼耍的團團轉,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真白他媽長了這么一張臉。”
懷姣走的慢,四號說話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兩個人了。
只是男人聲音并不小,也沒有刻意收著,好像故意在說給所有人聽。
已經走到樓梯口的幾個人,腳下同時一頓,楚珩更是回過頭
男人淺棕色瞳孔收縮幾瞬,眼皮垂覆著,面無表情,冷冰冰看向下面正在說話的男人。
以及男人身邊,白著張臉,眼睫顫了又顫,低著腦袋一句話都不敢辯駁的懷姣。
“你等著,你遲早他媽被一號玩兒死。”
四號平頭男人,在最后丟在這句話后,狠瞪了懷姣一眼,接著便頭也不回的轉身上了樓。
和楚珩擦肩而過時,還面露挑釁的冷笑了一聲。
懷姣回到房間后馬上趴到了床上。
他覺得這一天過的好慢又好累,從發現尸體開始,一切就像在被推著走,搜房間、和一號交流再到晚上投票。
稀里糊涂的就過了第二天。
剛才在走廊外,楚珩站在門口好像還打算跟他說話,只是兩人對視一眼后,懷姣抿著唇,側身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對方似乎怔了下。
8701見他在床上趴了半天也不說話,想了想,開口道你先去洗個澡吧,今天應該挺累的。
懷姣隔了好幾秒才回他,聲音悶在枕頭里,模模糊糊不清不楚道嗯我想再趴三分鐘
那我給你計時。8701一本正經道。
懷姣
三分鐘到了,去洗澡。
8701還真給他計了時間,還催促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