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緊張的咽下口氣,頂著眾人視線,緩聲回答道“沒、沒有”
話剛一落音,就有人質疑道“什么都沒有你仔細看了嗎,所有地方”
懷姣光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個四號寸頭,這人脾性又直又急,也不管別人怎么想就徑直道“柜子里、床底下那些地方你看了嗎還有浴室里九號你可想好,我們都是相信你才把你留在一號房里的,你別糊里糊涂包庇他。”
如果不是懷姣大概了解這人脾氣,隱約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話,光聽他這幾句話肯定會覺得不舒服。
大家都是參加等級考核的,一切為了贏為了通關,懷姣實在不明白他說這話是個什么意思。
偏周圍其他幾個玩家,都沒有反駁他,好像默默贊同了他的話一樣。
懷姣不是很外露的性格,特別是在這樣的場合,所以他只皺了皺眉,語氣正常道“都搜了,哪里都看過了,什么都沒有。”
別說是床底下,懷姣連楚珩床上都摸過了,事后還幫他打掃了房間,整理了衣柜。
除了發現了那一根毛發,其他確實一無所獲。
想起那根毛發,懷姣就想到自己和楚珩就這根毛發的來源,進行的一系列詭異又破廉恥的對話。
懷姣抬眼,發現楚珩也正巧在看他。
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和懷姣想到同一件事上去了,懷姣看到楚珩,極為明顯的對著自己輕挑了下嘴角。
面上露出個莫名其妙、只有兩個人懂的隱晦笑容。
懷姣心下一跳,快速撇開視線,轉過頭,盡量詳細的跟眾人道“一號房里確實什么都沒有,我翻了他的柜子,衣服和褲子口袋都看過。”
“還有四號說的床底下。”懷姣抿唇,小聲道“房間里東西很少,除了他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我沒有發現其他不該有的東西。”
比如狼人使用的作案工具之類的。
懷姣以為自己說的很清楚了,只差把自己搜房子細節都說出來了,卻沒想到還有人不滿意。
“你說的私人物品是指哪些”賀領忽然開口道。
他臉上表情奇怪,看不出是不是正經在問這個問題,只視線直勾勾盯著懷姣,看似認真問他道“你能區別什么是私人物品,什么是可疑物品嗎”
“狼人都很狡猾的,最會騙你這種人。”
“也許你已經發現了什么線索,只是自己沒注意到哦。”
“什么意思。”懷姣有點聽不太明白,只是直覺告訴他對方好像沒安什么好心眼。
“意思怕你太單純不夠謹慎,讓你詳細說一說你在一號房里看到了哪些東西,有沒有跟他說話,有沒有被他騙。”
接話的是一整晚都話不多的伊乘風,紅頭發的帥氣男生,眼尾抬著,隔著半個圓桌直看向懷姣。
在懷姣回過視線時,他頓了一下,又道“你也可以不說,沒什么要緊”
“就是這個意思。”賀領帶著笑,點頭贊同道。
懷姣實在覺得莫名其妙,對眼前情況,也對其他玩家的態度。
說信任自己把自己單獨留在楚珩房里的是這群人,現在質疑他,覺得他不夠謹慎,不相信他說辭的也是這群人。
幾人看著他,甚至還都不覺得自己不對,態度一致、近乎逼迫的想讓他按自己所想,說出更多細節。
懷姣在游戲里很少生氣,但他這時卻真實感覺到生氣了。
“你們想聽我說什么。”懷姣垂著眼,細長睫毛一起一落,盡量保持語氣平靜,道“一號的衣柜里掛了襯衣、褲子和外套,柜子底下是襪子和內褲。”
“床頭柜里有兩本筆記本和兩支筆,還有一塊手表。”
“床底下除了灰什么都沒有。”
“床上也是。”
“浴室很小,你們之前已經進去看過了,所以我就沒有再進去。你們走之后他一句話都沒跟我說,直接進了浴室洗澡。”
懷姣咬了下嘴唇,聲音聽不真切。
半晌,眼睫翹起,抬眼朝他們道“你們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