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還是在這個預言家本身身份就存疑的情況下。
楚珩的查驗信息對他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幫助,甚至比起雙金水懷姣和他這晚的金水伊乘風,他這個存活兩晚的預言家顯然更容易被票出局。
懷姣都不知道楚珩是怎么想的。
“所以報了個金水之后呢自己的身份一句也不聊”四號寸頭率先質疑,他說話很直,橫眼看向楚珩,揚聲道“你是當我們都傻嗎”
楚珩這次直接冷笑出聲,“我預言家正常報查驗有什么問題嗎。”
“我不管你們怎么想,我只做我預言家該做的,兩個晚上兩個金水,剩下的盤狼坑的都能盤出來。”
四號似乎被他語氣氣到,狠出出口氣,半晌才道“真能裝啊,但是說再多有什么用,反正今晚鐵定出你。”
“可以。”
楚珩面無表情,將對懷姣說過的那套話,在此時又重復說了一遍“狼人昨晚刀一個,今天再票出一個。”
“一天出兩個,怎么不可以。”
楚珩眼皮微抬,臉上再無笑意“你們最好祈禱昨晚被刀的二號不是張神牌。”
“女巫沒藥,還連倒兩張神牌,掉兩個輪次。”
“也不用等到第三晚了,游戲現在就可以直接結束。”
四號一下閉了嘴。
圓桌旁很安靜,除了一號以外,其他玩家都表情莫名。
懷姣早聽過楚珩這番話,所以此時并不算太糾結,他抬頭悄悄看了左右幾個玩家的臉色,心下了然。
所有人大概都在思考楚珩這番話的可能性。
“還有一個半小時。”不知是不是眾人沉默太久,率先回過神的三號陳欣,瞥了眼身后時鐘后,提醒道“不要耽誤時間。”
陳欣作為這場游戲考核里的唯一女生,思維反應似乎并不比男生差,他見大家一時都不開口,想了想,提出了另外一個話題“大家其實可以先把一號的身份問題放一放。”
“我覺得今天的重點除了預言家身份以外,還有其他更重要的。”
陳欣沒有停頓,繼續道“系統010已經提醒過很多次了,與其糾結發言和狼刀,不妨更實在一點,把場外的線索集中梳理一遍。”
“早上發現二號尸體的時候大家應該都差不多能想明白了吧,這個游戲并不是單純的狼人殺。”
陳欣提出了和楚珩差不多一樣的觀點。
“現在我們姑且可以把狼人,換稱為兇手。”
懷姣聽的一愣,看向她。
“我相信在座各位都通關過類似的兇殺案副本,代入一下,和這個狼人殺差不多。”
賀領率先領悟,挑唇說了句“有意思。”
女生看了眼賀領,道“七號玩家早上提出的搜房間大概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是投票結果。”伊乘風皺了下眉,打斷道。
“別急五號,我還沒說完。”女生不慌不忙繼續說“其實我就一個重點,下午我們搜房發現的問題現在可以提出來了。”
“我覺得這個比糾結一號的身份要更實在一點。”
賀領這時似乎也才想到什么,很快接過話頭“是,當時第一個搜的就是一號的房間。”
話題回到早上的場景,眾人在一號楚珩的房間內粗略搜索一番后,將懷姣留在了他屋內。
留他的原因大家都清楚,雙金水、目前身份最高,基本可以確定是好人的一張牌。
賀領話只剛說完,所有人的視線就一下落到了懷姣身上。
“九號,你有在一號房里發現什么嗎。”
懷姣被他們集中目光,看的一僵,過多注視下心跳都加速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