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過東西的懷姣肚子還是鼓的,卻因為心軟喂了怪物一口魚肉,現下讓那怪物按在小窩里,不住舌忝他白白軟軟的鼓起肚皮。
眼前是四處亂拱的一頭白毛,和戳在外面卻收斂著不亂弄他的小怪物。
懷姣按著它腦袋,余光在掃到體貌巨碩的小怪物時,臉色白了白,快速挪開了視線。
懷姣之前在洞里和瀾被巨型怪物追蹤時,因為背對著怪物,身上又總是戴著兜帽,所以其實對于這些怪物的身體長相,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大概印象。
怪物皮膚是青白色的,身上長著很多鱗片,表皮永遠覆著一層黏糊糊的稠液,手腳尖利,指縫連著魚一樣的璞,總之又怪又可怕。
懷姣那樣怕它們,自然不敢仔細去瞧它們,理所當然也就不知道怪物更為具體的生理構造。
怪物身上有鱗片覆著,即使不穿衣服也不會真露出什么。
懷姣一直是這樣想的,雖然瀾說了很多雌性、交尾之類的話,但沒有親眼所見,懷姣就以為它們沒有那種地方,又或者、比較小一點,不是很明顯。
直到他被白毛拐進洞里,真誠相對以后。
他從沒想過怪物的東西會是這樣的,藏在小腹堅硬鱗片之下,在遇到雌性,或感到興奮之時,就會鱗片張開向外顯露。
和胖子形容的美人魚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那怪物蹲在懷姣面前,時時刻刻不知羞恥的對他豎起時,懷姣是極端崩潰的。
甚至在怪物急表親近,每次抱著他蹭的時候,湛青色的冰冷鱗片硬磨著他白嫩腿肉,懷姣手腳發軟,一張漂亮的臉上眼淚都掛不住,一掉再掉。
而看著行為直接又過火的白毛怪物,實際上還從未有過自己的雌性。
它在水洞里,對香香的漂亮雌性一見鐘情后,一路尾隨,躲在黑暗里不住偷看他,像個正常人類一樣,心臟砰砰跳動,趴在巖洞上或倒吊在石壁頂部,目光灼烈望著懷姣。
白頭發的處男怪物在之后不間斷的會幻想著,自己和名叫小姣的漂亮雌性黏hu交尾的場景,就在它們的巢穴里。
雌性會抱著它,非常粘人的,給它下很多蛋。
當然它也只是想想,每次剛付諸行動,稍過分一點雌性就會哭,白毛怪物被他汪汪看著,骨頭都麻了。
只能兇兇惡惡的豎著小怪物,滿臉急躁地繞著雌性到處亂爬。
和怪物巢穴里稍顯溫馨的狀況不同,單馳這邊隊伍自那天懷姣讓怪物抓走后,情況就一直不太明朗。
懷姣取下的背包里,雖然有部分食物已經超過保質期,但對一點存糧也沒有的三人來說也很不錯了,那些食物至少夠他們再撐五天。
可這個背包卻是用懷姣本人換來的。
就在他們眼前,在怪物設下的陷阱里,一物換一物。
隊伍里氣氛沉重的不正常,除了必要時候停下來進食或者對付怪物,他們趕路的步伐幾乎沒有停過哪怕一秒,饒是勤于鍛煉、有過豐富戶外經驗的于汶清,也在高強度的趕路途中有些受不了。
從懷姣當著他們的面被怪物帶走后就一直這樣。
“要不要休息下。”于汶清有些氣喘,少量的進食其實很難支撐他們這樣行動,三人體力早就消耗過度了,“這樣下去我們撐不到找到懷姣。”
這兩人也只在提到懷姣的時候有所反應。
單馳聲音低啞,像砂紙磨著粗礫,“他被抓走已經快七十二個小時了,三天,我不知道他會遭遇什么,他膽子那么小、他”
“肯定很怕。”
于汶清聽完胸腔也有些發悶,一開始他明明是非常看不上這個鄉下小鬼的。
一張無用漂亮的臉,配上智商不高的空空腦袋,在他眼里除了夠蠢再想不到其他特別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