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看了一眼貓咪,然后道“馬歇爾,你沒看錯,你的舅舅烏瑟爾回來了。”
“烏瑟爾讓我問你,你的母親馬蓮,還是否健在”
馬歇爾有些疑惑地看向沈宴“你是”
沈宴“恩”了一聲“我是烏瑟爾的學生,雖然我不是一位巫師。”
為了取信馬歇爾,沈宴還說了一些關于烏瑟爾和他的親姐姐馬蓮的一些瑣事,這些瑣事都過去上百年了,不是親身經歷根本不可能還有人記得這些無足輕重的小事,哪怕馬歇爾也是在沈宴提及時,這才想起這久遠的記憶。
馬歇爾的手都在顫抖,真的是他的舅舅烏瑟爾“烏瑟爾舅舅,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三十年了,她離開的時候,還喊著你的名字。”
沈宴也在解釋烏瑟爾導師為何不能開口說話“烏瑟爾導師在百年前進入了傭兵之城地下的兇地,在那里遇到了一些無法預測的情況,直到最近才從地低走出來,但一些意外也讓烏瑟爾導師轉變成了非正常生命體”
馬歇爾看向那只黃金手臂,不由得心生感慨,是啊,若不是他舅舅出事了,怎么可能上百年不聯系他們,他舅舅十分在意親情,他記得他小時候,他的舅舅每次都會給他攜帶很多稀奇古怪的禮物。
非正常生命,也是傳說中的存在了,因為哪怕是傳奇,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能以這種狀態回來,也好,是高爾文的幸事。
其他高爾文家族的族人也走了出來。
他們對傳奇巫師烏瑟爾并不陌生,一是肯亞為烏瑟爾修的那尊雕塑,作為家族榮耀,他們從小沒少以此為榮向他人炫耀,二是馬歇爾總喜歡給他們講烏瑟爾的故事。
只是,他們高爾文的傳奇,在百年之后再次回家了,實在讓人無法置信。
沈宴看了看走出來的人,每一個都是巫師打扮,但臉上多少都帶著疲倦和一些壓抑。
這些日子,一定十分的不好過。
其實現在,高爾文的人過得已經算不錯了,在病毒肆虐前,那才是過得如同陰溝里面的老鼠,完全不敢露頭,人人喊打,病情肆意后,所有人躲在房間里面不出來,他們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在這偏僻的小巷子住了下來。
馬歇爾帶著人進入不遠處的小屋“這條街道十分隱蔽,暫時是安全的。”
沈宴現在也有很多疑問要詢問高爾文家族的人,邊走邊道“烏瑟爾導師這次回來,也是聽聞高爾文家族出現了變故。”
“我們邀請了蓋亞殿下還有波次殿下前來主持公道,但事情的原由我們必須理清,這次的疾病波及太過,造成太多平民的死亡,而蓋亞在對待平民上的態度上,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關系而改變”
高爾文貴族的身份,在蓋亞那里其實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
馬歇爾不懼反喜“實在太好了,我高爾文家族一直被打壓,連開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若蓋亞殿下是你們邀請來的,他至少會聽我們述說其中的過程。”
沈宴從馬歇爾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不簡單。
等進了小屋,馬歇爾介紹了一番高爾文家族的人,一一讓他們站到烏瑟爾的黃金手臂前。
百年后的家族重聚,實在讓人噓嘆。
沈宴也幫著傳遞了一番烏瑟爾導師的話。
旁邊的丹尼爾高爾文已經驚呆了,他對未知的祈求,未知拯救他們高爾文,連他們高爾文上百年前的傳奇都給安排回來了。
還有蓋亞殿下和波次殿下這樣的神話也被帶來給他們高爾文主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