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多是拿著手杖穿著燕尾服的貴族,頭上的黑色氈帽讓他們體面極了,還有一些年輕人著比較新潮的哥特打扮。
女士們穿著寬大的紗裙,半透明的面紗和漂亮的插著羽毛的帽子。
進出著街道兩邊的糕點店,咖啡廳。
這時,沈宴不過稍微為這扭曲的城市愣神,嘟嘟突然朝前面的一個小巷子跑去。
這孩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那是一條稍微偏僻的小巷子,比起周圍街道的繁榮,它就有點陰暗甚至有點骯臟了。
嘟嘟跑進去后,就看到無人的小巷子的地上,安靜地躺著一張紙張。
嘟嘟抓了抓腦袋,將那張紙撿了起來,只見紙上全是四四方方的文字。
嘟嘟四周看了看,然后笑瞇瞇地將紙張往嘴巴里面一個勁塞。
在地上都能撿到它最喜歡的食物,這里真不錯。
他得吃快點,沈宴太愛干凈了,看見了一定會搶掉。
沈宴三步化作兩步地追進小巷子,就看到嘟嘟正在一臉滿足的揉肚皮。
沈宴將嘟嘟重新抱回來,疑惑地還有點嫌棄地問道“你該不會亂撿地上的東西吃了吧”
嘟嘟腦袋一歪,哼,沒有。
沈宴心道,應該也不至于,嘟嘟還沒邋遢到這種程度。
等沈宴帶著嘟嘟離開小巷子,從小巷子的陰影里面走出來一個人,一臉的呆滯。
喃喃自語“那那到底是什么怪物”
“它生吞了一張舊日文獻”
沈宴他們的布攤就擺在教皇區的黎明花園外不遠。
他們賣的布雖然不如麥芽糖和米酒那么暢銷,但因為布料的確不錯,路過的幾個貴族有趣地停留細看。
沈宴其實有點擔心賣得太快,不然他們都沒時間打探。
等看布的貴族離開,卡帕說道“黎明區就不像我們現在這么隨便了,進去需要身份驗證。”
“你們看門口,守門的就一位老者。”
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真的只有一個皮膚皺得枯樹一樣的老者在看門。
卡帕問向趙闊“能看出他的實力么”
趙闊卻皺起了眉頭“除非用儀式進行探查。”
卡帕說道“自我出生,這老者就在這里看門。”
這時,圣器箱中的老巫師烏瑟爾傳來聲音“不要注視他。”
“這人當初我游歷經過梵帝城時,他就在這里看門了。”
沈宴“”
但還是晚了一點,似乎注意到了沈宴等的目光,那老者抬頭看了過來。
沈宴只得微笑的點點頭。
不過老者看的似乎并不是沈宴,而是卡帕。
沈宴心都跳動了一下,為了不讓對方繼續觀察,沈宴干脆走了過去。
靠得近了,能聽見老者的自言自語“這孩子是誰來著我記得二十年前來的這里進行的洗禮。”
沈宴咳嗽了一聲,看了一眼老者身前擺放的一堆散開的塔羅牌,微笑地開口道“老先生能推測人的命運”
老者枯樹一樣的皺皮笑得更加開心了“年輕人,要算上一算嗎只需要十個銅鳩鳩。”
沈宴“”
突然感覺像個騙錢的神棍,什么高手就賺他十個銅鳩鳩。
沈宴取出十個銅鳩鳩放在桌子上,道“我要找一個地方,但又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然后從一堆牌中隨便抽了一張,攤開“老先生能給我一點指點么”
老者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是一張皇帝,正位擺放。
“你要找的地方,在最引人矚目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