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對貝爾基的審問十分順利,也成功從側面探出了杰拉斯大主教具體被關押的位置。
看貝爾基現在的樣子,應該不可能有說謊的可能。
現在,其他人正圍著貝爾基進行洗腦,大概就是知錯能改,以前啊信錯了神啊,說不定信的還是偽神。
還聽什么教皇傳播神的福音,他見過神么
貝爾基虔誠地匍匐在船上,一直沒起來。
沈宴結束了這次達蒙之海的聚會,單獨將貝爾基留下,進行了“新人套餐”,雖然沈宴覺得即便不這樣,對貝爾基的震攝都已經足夠了,當然流程還是要走的,誰也少不了。
等沈宴從達蒙之海出來,趙闊正看著沈宴。
大晚上的不睡覺,就知道研究那破盒子,晚上睡覺才是正事。
沈宴不慌不忙,因為這盒子就算趙闊拿去,也毫無反應,能主動進入達蒙之海的,只有不朽者或者比不朽者更久遠的存在。
沈宴收起盒子,看了看嘟嘟箱子的方向,嘟嘟正拿著兩個銅鳩鳩在箱子里面敲得叮叮當當的,怎么感覺都有點悲涼,跟個討飯的小乞丐。
這孩子估計在懷戀他的寶庫了,一時半會睡不著。
沈宴這才準備睡覺。
房間狹小,只得一個睡上面一個睡下面。
這肌肉,跟梯田一樣。
早上起床的時候,沈宴睡在豎桿旁,手忙腳亂的亂抓了幾把,就跑去甲板上透下氣,心臟跳得撲通撲通的。
簡單吃了個早飯,沈宴拿出卡帕畫的那張梵帝城地圖,說道“已知杰拉斯現在被關在教皇區黎明花園下第十五層地牢,卡帕,你給大家說說,這里是什么位置。”
卡帕點點頭“教皇區是這一片區域。”
“黎明花園在這里。”
“但我并不知道黎明花園設置有地牢。”
卡帕繼續道“黎明花園有些特殊,普通百姓和一般貴族都沒有資格進入。”
“它是給極具榮耀的貴族的小孩,出生時的洗禮之地。”
“十分的圣潔。”
一個給貴族小孩洗禮之地,下面卻是十幾層的地牢這等陰晦之地,恐怕連貴族都無法接受。
卡帕想了想“我曾經去這里給需要洗禮的孩子唱過圣歌,也并未發現有地牢入口的跡象。”
“不過當時并沒有仔細探查。”
沈宴這個消息的來源,卡帕算是最清楚的,因為在達蒙之海他看著沈宴進行的旁敲側擊,別人看不懂那些審問的問題的最終目的,卡帕卻能猜到一二。
以貝爾基當時的情況,沒有說謊的可能。
也就是說,地牢的入口肯定在黎明花園,只是沒人發現而已。
卡帕道“黎明花園其實并不大,有一種地感儀式,應該能探索到入口所在,但使用這個儀式,肯定會引起教廷的注意。”
沈宴點點頭,引起注意就沒必要了,他們聲東擊西的方案就是為了讓教廷注意不到他們。
沈宴想了想“我們先按照這個位置制定撤退計劃。”
知道入口位置的最好方法,還是晚上繼續審問貝爾基。
只是到了晚上,沈宴再次進入達蒙之海,將貝爾基拉進來時,貝爾基或許被刺激得有點過頭了,除了無比虔誠的又跪又拜,精神不正常了一樣,什么話都不說。
沈宴“難道真被弄不正常了”
沒辦法,只得到了梵帝城在繼續打探,反正他們有不少商品需要售賣,在梵帝城會呆上幾天。
大輪渡在大海上行駛的速度是十分快的,越靠近梵帝城,眾人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姜宇都不找卡帕下棋了。
這么冒險的事情,他們本就是第一次參與。
等能看見梵帝城的港口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后了。
沈宴是第一次這么近看到梵帝城,比起傭兵之城的廢土風,梵帝城更像是中歐時代的大型城堡群,獨具特色的中歐風情。
沈宴“難怪說傭兵之城是最窮的,光是遠遠看去,就已經分出高下了。”
“混亂果然無法發展,傭兵之城一直處于無序之中。”
大輪渡開始靠岸,沈宴站在船舷眺望。
汽笛的聲音似乎引起了港口上的人的注意,那些人一愣之后,不少人瘋狂地開始往城里面跑,邊跑嘴里還在大聲喊道“大輪渡來了,傭兵之城的大輪渡來了”
一聲傳一聲,引得不少人也喊了起來。
沈宴不由得一愣,不由得看向董老爹的位置,問道“他們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