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一個字一個字的去品,就能品出那思緒來。
沈宴講了易安居士前半生的豪放,又講了她后半生的凄苦悲涼,直接將一群學生中的幾個都給講哭了。
等他們再讀這詞的時候,聽上去的感覺似乎都不一樣了,那不再是字堆積而成的句子,而是一連串的感情的傾述。
這些學生朗著這首詞,那些凄凄慘慘的字句,在他們看來,一開始覺得挺奇怪的,但現在,真覺得是老祖宗心中瀝出來的血。
其中幾個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學生,邊讀還邊擦眼淚。
似乎隨著他們的聲音,有凄涼的風吹動了起來。
不是錯覺,是真的有風吹了起來,風吹過,將低語般的詞句夾在風中,吹進別人的耳邊。
而聞者,莫名其妙的開始落淚。
趙闊最先發現了這些無名之風中的低語,有些驚訝地看向圍在沈宴身邊聽課的學生。
然后是老巫師烏瑟爾,烏瑟爾今天難得的沒怎么嘮叨,估計在愁他高爾文家族的事情,但此時也驚訝地站在高處看了過來。
然后是維持秩序的虎豹傭兵團等人。
沈宴給學生上課,其實不遠處時不時還有傭兵路過,此時也停足觀看。
臉上的震驚無法想象。
有人實在沒忍住,發出了驚奇的聲音“血脈界限”
“有人觸動了血脈界限”
“唐城的戰斗詩人”
但這怎么可能,他們清楚得很,這些學生就是他們傭兵之城和深淵的,根本沒有唐城的人。
但那吹起的風,風中的低語的確是這些學生引起的。
風中帶有非凡的力量
語言觸及了非凡
嘩然,一片嘩然。
唐城的血脈界限,可是被稱為這個世界的第一的血脈啊。
多少人曾經幻想過這樣的能力,但都求而不得,血脈界限顧名思義,前提條件是得身具血脈。
沈宴也趕緊阻止了學生的朗讀,因為風中的低語太凄涼了,傭兵或許還能抵抗,但普通人一但聽聞,極可能陷入癲狂,靈魂都會發生畸變。
一群學生也張大了小嘴,驚訝得合不攏。
怎怎么回事
他們剛才似乎催動了詞句中帶有的力量
他們僅僅是,僅僅是用心地朗讀啊
傳說,只有唐城的戰斗詩人才能具備的能力啊
看著周圍面色激動涌來的人群,一群學生完全懵了,不可置信,同時也不知所措。
卡帕等正帶著虎豹傭兵團的人維持秩序。
親眼所見,的確太讓人瘋狂了。
也是這時,靈魂的祠堂中,幾道印章飛了出來,印在幾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女孩子額頭上,這幾個女孩剛才朗誦得太投入了,眼角都還帶著眼淚,剛才的悲涼的風應該也是她們朗讀的時候卷起來的。
這個時候,老祖宗居然賜印了。
靈魂的波瀾蕩開。
“賜,大宋詞人之印”
又是新的華夏職業。
蕩開的靈魂波瀾是女聲,賜印的應該是女性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