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阿離腰間的令牌,說道“阿離,你這是準備進行臨淵儀式召喚圣靈成功了嗎”
阿離腦中還沒有從沈宴剛才透露出來的信息回過神,沈宴這一問,阿離條件反射的點點頭,又搖搖頭“李響說,臨淵儀式特別困難,得佩戴圣器好多年才有可能成功。”
“我們深淵人鬼以前從未將聲音傳入夢淵,讓圣靈聽到我們的聲音,估計更難。”
深淵人鬼無法召喚圣靈,這是他們整個種族的遺憾,哪怕現在他們幾個成為了職業者,也無法肯定能不能成功。
阿離繼續道“我們深淵人鬼也收集了不少圣器,以前覺得沒什么用,所以一直封存了起來。”
“最近才重新取了幾件出來,讓我們嘗試。”
沈宴心道,深淵人鬼的歷史那么漫長,估計收集的圣器還不在少數,加上以前他們也用不了,也就是說留存至今的圣器的數量無法估計。
深淵人鬼中,能成為職業者的這一代人應該是最幸福的,因為有足夠的圣器讓他們使用。
沈宴聲音揚了起來“想不想要立刻就進行臨淵儀式,成功召喚出圣靈”
阿離都懵了。
他晚上睡不著,一是因為他得到了紫氣和外道魔像,二其實就是他掛在腰間的圣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臨淵儀式成功。
沈宴繼續道“你只需要向那位閣下祈求,說出你的愿望,然后聆聽祂賜予的真理就可以了。”
沈宴現在說這些話都臉不紅了,果然神棍這種事情,當著當著就習慣了。
沈宴小聲道“無需擔憂和害怕,我們這里的人都是那位閣下的眷者,都曾洞察過祂給與的真理,但也都活得好好的。”
沈宴對阿離來說,是十分特殊的,是值得信賴的存在。
加上,阿離心中本就十分渴望能成功進行臨淵儀式,召喚出圣靈,這是他們深淵人鬼三萬年的癡冤。
其實他根本不可能拒絕得到了。
幾乎都沒有太多的考慮。
阿離將腰間的銅牌捧在手上,因為對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祈求得到您的指引,偉大的全知全能的閣下。”
四周似乎都安靜了下來,大胡子他們在等待著那位閣下的回應,而其他新人則驚恐得瞳孔都在放大。
居然居然有人真的敢向未知祈求。
所有人都知道,未知太過無法描述,祂未必會注視渺小的人類,但向一位未知祈求就不一樣了,就像建立起來一種無法形容的通道,會被未知關注的。
這個世上最恐怖的事情,不是遭遇到什么黑暗生物或者詭異事件,而是胡亂的向不確定的目標祈求,什么樣的不測都有可能發生。
在那些古老的詩歌中,祈求者將聽到來自未知的低語,死亡和瘋狂將變成最奢侈的東西。
但在這些新人中,卻有一人的表情有些不同。
怎么說呢,未知的恐懼他也是知道的,但有時候人在絕望中會產生一種超于恐懼的情感。
在他得知這位未知可能眷顧來到這里的人時,這種情感就在他心中滋生了。
這是一個來自巫師之城的灰色頭發的雀斑少年,名叫丹尼爾高爾文。
若是沈宴知道他的名字,定會多留心一些,因為沈宴身邊的老巫師烏瑟爾的全名是烏瑟爾高爾文,來自巫師之城肯亞最偉大的巫師家族。
當然這都上百年以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