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上一次亞伯罕的降臨,僅僅是趙瀾的血液從通風口進去了,就直接導致了亞伯罕的降臨,但這一次,這口血棺材上的血跡明顯是經年累月形成的,這么長時間的血祭,為何亞伯罕還沒有降臨
有很多無法解釋的疑點,但依舊無法撇清他們已知的線索。
眾人又討論了一會,按理說同樣是讓亞伯罕重生,儀式應該相同才對。
討論的焦點變成了那一晚和現在的情況的不同點。
深淵和靈族因為沒有經歷過那一晚,多是在仔細的分辨。
知道信息最多的,應該是鐵血傭兵團了,盡量將那晚的情況描述得詳細一些。
這時,老巫師烏瑟爾突然開口道“那血尸穿了一件充滿血跡的裹尸袍血尸是鐵血傭兵團第三序章的傳奇,在血棺材中沉睡的時候,衣冠必定十分得體,惡魔亞伯罕若是沒有什么特殊愛好,也不會披上那么骯臟的血袍,你具體問一問這件袍子,我倒是知道這么一件邪惡的東西。”
烏瑟爾的聲音只有沈宴能聽到,沈宴在眾人空隙的時間插了一句話“那位傳奇進入血棺材沉睡的時候,也穿得那么骯臟邋遢”
有人答道“自然不是。”
想什么呢,他們團里的傳奇,身份尊貴,怎么可能穿一聲破爛。
說完又愣住了“當時那血尸的身體的確是我們團的那位傳奇,但他身上的袍子上充滿了時代久遠的血跡。”
“仔細回想,那血跡怎么也得幾百年了吧。”
這樣的東西臨時去尋找,估計都很難找到。
“惡魔亞伯罕重生后,還專門去找了一件骯臟的衣服”
這絕無可能,也只有在他重生前就已經穿上了那件血袍。
這時白王肖凌塵開口道“在我靈族的記錄中,教廷有一件血袍,名瀆神的裹尸布,傳說是第一任教皇的妻子,自牄時所留。”
這涉及到了教廷的歷史,第一任教皇雖然偉大,但他的妻子和情人卻不知道什么原因,全部死亡。
特別是他的妻子,自牄而死,鮮血沾染了袍子,扭曲的怨念讓那袍子變得邪惡無比。
據說是因為第一任教皇是神在世間的代言人,太過神圣,凡是太過親近的人都會顯得污濁,是對神的褻瀆,所以才會自慚形穢而死。
這段歷史太過丑陋,早已經被教廷抹除,或許只有那個時代的人,或者像靈族這樣生命比較長的存在,還知道一些。
白王肖凌塵之所以提起它,是因為“瀆神的裹尸布,它能加快一切邪惡儀式的進程。”
眾人面面相覷。
海莉絲夫人來自教廷,且和現任教皇有親屬關系,也就是說,是有可能接觸到這瀆神的裹尸布的。
當然,一切都是推測,那瀆神的裹尸布已經在那晚被半神維克多的攻擊化作了虛無,想要找到加以確認已經不可能了。
但若真是它,那么就可以解釋,兩次儀式為何不同了。
一次使用了褻神的裹尸布,所以血祭成功,惡魔亞伯罕降臨。
現在這個血棺材,需要經年累月的使用血祭,儀式尚未完成,自然不能像上一次一樣,直接讓亞伯罕復活。
“亞伯罕的復活點,難道真選擇在了傭兵之城,還是人為在推動”
“他們到底想干什么那可是導致永恒王朝覆滅的惡魔。”
這些事情的發生,也證明了趙闊當初給他們寫的那封警示信上的內容。
也讓靈族更加確定,辛夷長老窺視的舊日文獻上的內容的真實性。
不知道多少年代以前的秘辛,就這么發生在他們面前。
這是災難的延續。
眾人也松了一口氣,虧得這具血棺材發現得早,這才阻止了惡魔亞伯罕的降臨。
趙團長深呼吸了一口氣“教廷必須為此事給出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