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也仔細看了看,鐵鎖銹跡斑斑,看上去和堅固一點不著邊。
應該是橋梁類用的鐵鎖,被拆下來用來鎖棺材之用。
沈宴估摸著,這鐵鎖應該也是來自舊日,因為仔細觀察,上面內斂著強大的污染力,這種普通的東西只有經歷過舊日才會攜帶這么強大的污染源,用強大的污染源來禁錮傳奇。
擁有污染源的東西都不容易摧毀,比如舊日文獻,普通的紙張都能保存上萬年而沒有半點變化。
棺材上最顯眼的就是血跡了,沈宴愣了一下,因為上面的血跡怎么看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形成。
沈宴只知道這次的血棺材,使用的是趙瀾和貝兒的血進行的血獻,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不由得眉頭都皺了起來,經年累月的血跡
又看了一會兒,似乎并沒有太多其他的線索,這才跟著人出了地下室。
外面眾人分座,早已經議論紛紛。
鐵血傭兵團的趙團長正在講明他們知道的一些信息。
“這個地下室并非我們鐵血傭兵團所建,在昨天以前我們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第一句話就讓其他聲音停了下來。
鐵血傭兵團駐地內的建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
“里面的血棺材,我們也不知道它從哪里來。”
“發現它也僅僅是因為昨晚的意外”
趙團長開始述說事情的經過,而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讓人無法置信和驚悚。
那種驚悚并非害怕或者恐懼,而是畸形的人性挑戰,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
沈宴也是聽得瞳孔放大,難怪剛才趙瀾不能親自述說其中的過程。
那哪里是一個母親,那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趙團長的表情復雜到了極點,他和教廷的聯姻,從始至終都是一場報復,是異端裁決團對異教徒的制裁,只是只是手段未免也太殘忍了。
其中最無辜的應該是趙瀾和貝兒。
現場一片安靜。
甚至不知道多少人,臉上依舊是無法置信的表情,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而且教廷在他們看來或許虛偽,但一向宣揚的是慈愛。
關于趙瀾和貝兒在這件事情中充當的角色,趙團長自然也不愿意讓其他人知道,但他們又是關鍵線索。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才開口“即便如此,如何確定這具血棺材和亞伯罕的重生有關”
趙團長說道“諸位應該還記得,上一次惡魔亞伯罕的降臨就是出自我鐵血傭兵團。”
“有一些細節各位可能還不清楚,上一次惡魔亞伯罕降臨前,趙瀾也被放過一次血,他的血通過通風口進入了收藏血棺材的密室。”
“兩次相同的血祭,絕對不是巧合。”
況且促成血祭的還都是海莉絲夫人。
眾人也是一震。
“上一次不是因為罪城作亂”
“也和教廷有關”
趙團長繼續道“事情的原由還不清楚,但事實就是這樣,若這口血棺材真的和亞伯罕的重生有關,那么教廷暗中了“血祭”這個條件。”
其實依舊還有很多疑問存在,比如血祭儀式,為何只能使用趙瀾和貝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