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虎小身板一正“我那怎么叫鬧事我那叫路見不平一聲吼,我鋤強扶弱呢。”
周圍的人都聽得愣住了,什么玩意
路見不平還什么鋤強扶弱
這孩子還路見不平到自己家里面了。
冉虎的父母自然臉色一怒,今天的事情可不是幾個銅鳩鳩的事情,他們誰也看不上幾個銅鳩鳩,而是冉虎帶了那么多人,300多孩子呢,還有一些看熱鬧的,讓自家叔伯下不來臺。
那些叔伯也是看著冉虎長大,當時沒有為難小孩,但做父母的怎么也得給這些兄弟一個交代,團里本就是這樣才能和諧。
聲音不由得提了起來“給團里找事,你還有理了。”
“一個平民的幾個工錢,你還因為這點小事和自家叔伯對上了。”
本以為這小孩被嚇唬一頓,甜甜的喊上兩聲叔伯,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團里的兄弟關系還是十分不錯的。
結果,冉虎道“爹,各位叔伯,這不是小事啊,這是我們氣浪傭兵團的名聲。”
“沈宴給我們說了,這樣明目張膽,還毫無遮掩的克扣工人的工資是不對的,沈宴今天還夸我做得對呢。”
“沈宴說,我們今天克扣一點工人的工資,看上去不起眼,但日積月累,工人們心里肯定會有意見。”
“消極怠工不說,那些有能力的工人肯定優先選擇其他傭兵團了,因為都怕我們克扣他們的工錢,別人家的工人一個頂我們兩個用,耽擱的我們付出的成本和生意,那就不是幾個銅鳩鳩能比的了。”
“不信你們去看看虎豹傭兵團的工人,虎豹傭兵團從來不克扣他們工錢,還按時放工,那些工人我看著和我們招的那些工人完全不是一個樣子的了,干活又熱情又積極,讓他們細心一點,他們真當自家的事兒一樣,絕不參水耍滑。”
“而且沈宴說,影響最嚴重的是緊急招工,像上次十天大雨突然招收工人,到時候我們因為這點小問題,工人都不會選擇我們,想用工人的時候用不上,你們想想,那虧損得多大。”
“沈宴說,名聲是很重要的,優質的工人會選擇名聲好的傭兵團,時間一長,對傭兵團來說,提高的利益可不是少數。”
眾人都不由得愣了愣。
冉虎的父母也沒反應過來,以前冉虎這小子虎頭虎腦的,結果才去那學院幾天,怎么就能說會道的了
正要呵斥,冉虎繼續道“因為這事,我還被同學笑話了呢,說我們氣浪傭兵團連工人的幾個銅鳩鳩都看得上,是不是生活艱難了。”
“我覺得我頭都抬不起來了。”
眾人眉頭一皺,居然看不起他們氣浪傭兵團
有人呵了一聲“你明天去問問你那些同學,他們團里就沒有克扣工人工錢的問題”
他們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好意思說他們氣浪傭兵團,還什么生活艱難
冉虎繼續道“再說是你們送我去學院的,我現在的這個職業的入職儀式,它就是不許克扣工人的工錢。”
“我還能跑去其他團阻止別人啊,還不得將我一巴掌扇飛,所以所以我就只能找自家叔伯了。”
說得今天的幾位叔伯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是仗著自家叔伯不會對他動手,所以膽兒肥了啊。
也算是給今天的叔伯,還有冉虎的父母一個臺階下,并非冉虎非要和自家叔伯作對,而是他這是完成他的入職儀式呢,算是找自家叔伯幫一個忙。
這么一轉過彎,事情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無非就是自家子侄仗著團里長輩的寵愛,調皮了一些。
再說,這么小小年紀的職業者,眾人對待的態度的確要寬厚很多。
當然該訓斥的還是要訓斥,作為冉虎的父母,這樣的訓斥還必須得當著團里的兄弟進行。
等訓斥完,冉虎被抽了兩下屁股送了下去。
等剩下一群大人的時候,有人道“我覺得冉虎說得也并非沒有道理,好的工人和消極的工人,大家肯定也知道差距有多大。”
“再說”這人看了一眼那克扣工人工資的團員。“再說克扣的工資都進了私人的腰包,也沒有貢獻給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