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油滑的中年人臉上頗為尷尬,看了一眼冉虎,然后拿出幾個銅鳩鳩對許貴道“多大點事情,給給給,別在這添堵。”
罵罵咧咧。
許貴都不敢上去接。
看熱鬧的平民也懵,傭兵團那暴躁的性子,還能和人說理
他們覺得,對于前來惹事的人,傭兵團的人最喜歡的就是直接抽刀,管他什么理由道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教訓一頓再說,打死人都是常有的事情。
沈宴心道,傭兵團其實也不是不講道理,他們只是對不如他們的人不講道理。
這些學生走在一起可不一樣,實力雖然不行,但符合了讓人講道理的條件。
當然,今天這事這么容易處理,還不僅僅因為如此。
冉虎上前幫著接過工錢,說道“叔,那還得讓他繼續在這里上工才可以。”
為首那傭兵抬手就是一巴掌掄了過來,打在冉虎腦袋上“就你事多。”
傭兵的力氣,連石頭都能拍爆,更何況是小孩的腦袋,不過冉虎的腦袋也就偏了偏而已。
那傭兵有些煩躁的對許貴道“還不去上工,工錢和以前一樣。”
圍觀的平民“”
不僅僅討回了工錢,連工作也沒有丟
這個什么自稱是城隍老爺的小孩,還真有這樣的本事。
許貴也懵,他僅僅是因為走投無路,所以相信了這些小孩一次。
沒想到真有人愿意替他抱不平,甚至他以為得罪死了的傭兵團還繼續讓他上工
冉虎擦了擦眼淚“以后你們還遇到什么不公平的事情,記得來找城隍老爺。”
一場“紛爭”結束。
沈宴帶著一群學生繼續回去。
這時學生中有一孩子突然叫了一聲“啊我突然記起了一件事。”
“冉虎,你是什么傭兵團來著”
冉虎脖子都縮到了胸口“氣氣浪傭兵團。”
真的,他真的是去鋤強扶弱,只是他沒有想到,他就是那個反派,太不像話了,他們傭兵團怎么可以克扣工人的工錢,太丟人了,以后這些同學肯定要取笑他。
一片安靜,然后是一片嘩然。
“冉虎,你個持強凌弱,欺負弱小的壞蛋”
但也讓一些學生眼睛一亮,對啊,他們管不到別人的傭兵團去,別人不一定聽他們的,但他們可以從自家傭兵團開始。
反正滿地打滾的事情他們小時候也沒少做,最多挨兩巴掌,但他們能煩死家里人。
沈宴不也說了,要從自己做起,要讓所有人看到標桿和表率。
美滋滋,他們好像知道怎么進行入職儀式了。
有的時候,燎原的大火,往往就是從一個小小的火星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