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內容,我希望世間的每一個人都能知曉。”
沈宴有些驚訝,居然是關于巨人遺跡中關于神的記錄,不由得仔細聽了起來。
“在一開始我們展開了調查,神學雖然發展迅猛得難以想象,但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成為主流,以我們紫荊花家族的實力,想要查到一些真相也并不算太困難。”
“那位傳奇傭兵,的確去了高山之上的巨人遺跡,并帶回來一些舊日文獻。”
“但關于神的部分,他撒謊了。”
“他對這個世間撒了一個彌天大謊,他說,神是仁慈的,神愛世人,只有神的慈悲才能拯救苦難中的所有人。”
“神,是唯一的希望。”
“教廷代表神的意志,行走世間,解救世人。”
“但,一開始的不嚴謹和狂妄,還是讓紫荊花查到了一些眉目,突破口是這位傳奇傭兵菲力布斯的情婦艾拉女士,雖然艾拉女士很快就死于非命,連尸體都被捆綁在了十字架上,但在她死亡前,我們得到了證實。”
烏瑟爾嘀咕了一句:“菲力布斯是梵帝城的第一任教皇,也就是那位傳奇傭兵,至于艾拉女士,更有趣,她有一個十分出名的后裔,這后裔說不定還有教皇的血統,也就是后來用毒蛇讓少女懷孕的儀式的創造者,從而誕生了神子神女這一職業序章,曾經在梵帝城引起了轟動,若不是他發展的這一職業者喜歡肆意地殺人,將死人的尸體捆綁在十字架上,說不定他們這一分支能在梵帝城站穩腳跟,聽說他們的這種獨特的愛好,就和艾拉女士之死有些關系,他們奉艾拉女士為神母。”
趙闊繼續讀祖母的日記:“菲力布斯在巨人的遺跡中看到了兩幅壁畫,這兩幅壁畫記錄了兩位神的存在。”
“一位是帶著金屬面具的未知之神,它渾身長滿了觸須,金色枷鎖禁錮著它的頭顱,它似乎掌握了一種規則,擁有能讓群星閃爍的力量,它之神名,艾塔羅斯。”
烏瑟爾說道:“艾塔羅斯,梵帝城教廷信仰的光明神,看來這本筆記里面的內容,有一定可信度。”
趙闊:“壁畫上的第二位神是一位少女,它具有無上的美貌,漆黑的秀發比身體還要漫長,它的眼睛只有黑色,黑色中有月亮的影子,它的雙手和雙腳戴著鐐銬,被囚禁在一樁石柱上,它之神名,萊雅俄斯,她掌控著死之力量,凡是和她熟睡之人,無論是怎樣的存在,都將失去生命。”
烏瑟爾的語氣也挺古怪:“梵帝城信仰的神之少女萊雅俄斯,代表著純潔,梵帝城的神學中,可沒有記錄它們如此糟糕的處境。”
沈宴心道,也就是說,那位傳奇傭兵雖然用話術修飾了他看到的壁畫的內容,但至少也有一部分是真實的,這兩位神真的存在。
光明之神艾塔羅斯,死眠女神萊雅俄斯。
沈宴對趙闊問道:“還有其他內容嗎”
趙闊點點頭,繼續念道:“這就是教廷口中,能給世人帶來希望的兩位至高的神,真是可笑,被囚禁,自身難保的存在,卻被冠以希望。”
“自稱神的代言人的教皇菲力布斯,他沒有告訴世人壁畫上的全部真相,他們的神被高山之上的巨人囚困捕捉的真相。”
“高山之上的巨人,這些不可思議的不朽者,他們在山的最高處,最接近星辰的地方,設置了一個巨大的沉重的單擺。”
“他們使用單擺的力量,催眠了兩位神,并將其囚禁捕捉,像研究一件物品一樣,日以繼夜的研究它們,窺視無法想象的秘密。”
“太可笑了,教廷用來誘惑世人的所謂的神,不過是兩個可憐的囚徒罷了。”
“謊言掩蓋了真實,所謂的偉大,不過是菲力布斯賦予給神的虛無的外衣。”
沈宴久久說不出話來,這就是梵帝城神學的起源,真實和虛假。
里面的內容也太震驚了。
高山之上的巨人,居然捕捉了兩位神,還關起來研究。
哪怕老巫師烏瑟爾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所謂的信仰和崇拜,自然需要神高于一切,只有高于一切的力量,才能讓人仰望才值得人不惜一切代價的虔誠,而不是去膜拜叩首兩個囚徒一樣的可憐蟲。
當然這個記錄也是危險的,它顛覆了梵帝城的信仰,難怪祖母伊芙蕾逃到了沙漠之中,依舊被教廷不惜一切的追殺。
可惜,整篇筆記也沒有提到,關于這柄猩紅褻瀆之劍。
能被伊芙蕾臨死都要以最極端的方式隱藏起來,不被教廷的人奪走,這柄劍本身應該也有什么秘密才對,而不是僅僅是教廷對紫荊花家族發難的一個導火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宴對趙闊問道:“你以前就看過上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