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看向趙闊:“早知道我們去那沙漠小鎮的時候,應該搜索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說不定還能找到紫荊花家族留下來的寶藏。”
趙闊:“”
去了一個據說是貴族的小鎮,作為一個合格的傭兵,怎么可能不搜刮得一干二凈,特別是趙闊雁過拔毛的守財奴性格。
趙闊走到一棵樹下,挖了起來,不多時挖出來一個木箱。
沈宴心道,趙闊還真是喜歡挖坑藏東西,以前那張舊日文獻,趙闊也是這樣藏在挖的坑里面。
趙闊將木箱搬了出來:“我第一次去的時候,那個小鎮已經被洗劫一空,加上風沙覆蓋太厚,能找到的就這些了。”
沈宴和烏瑟爾圍了上去,木箱打開,里面東西還挺多,看上去都是一些很具特色的生活用品,連蠟臺都有,看來凡是能搜刮的東西,的確被趙闊都搜刮在這了。
沈宴翻了翻,一件一件的拿出來,不漏過一點線索。
烏瑟爾:“這些用品,的確只有貴族才會使用,你們看這把木梳。”
沈宴仔細一看,上面雕刻著一種花紋,普通人不會使用這么精致的物品。
烏瑟爾:“這是紫荊花,還有這勛章,是紫荊花家族成員的銘刻。”
一件一件的拿出來后,最后在木箱底部,剩下一本老舊的筆記。
沈宴有些驚訝地翻開,筆記的前面一些紙張已經被撕去,僅僅剩下后面幾頁,上面的筆跡已經逐漸褪色。
比起推測,這樣文字的記錄更有研究的價值。
字跡頗為講究工整,使用的是人類通用文。
沈宴將筆記遞給趙闊:“上面寫的什么有沒有提到這柄劍”
趙闊接過,讀了起來:“教廷不會放過我們,異端裁決團的人還是找到了我們。”
“那是一群偽善者,他們贊美著神的慈善,卻對反抗者拿起了屠刀。”
“真是可笑,梵帝城的平民居然真的相信,這些偽善者會給他們帶去福音。”
“教廷所謂的神學中清楚的記錄著,貧窮是比犯罪更加丑陋的罪行,貧窮是最低賤的罪惡之源,但所有人都相信,擁有真神庇佑的教廷會讓他們富裕,他們將不再貧窮,自然不再因為貧窮而被視為最卑賤之人。”
“所有人都瘋了,他們才是受到魔鬼蠱惑之人,瘋狂地摧毀以前的一切,否認一切”
寫下這些內容的人,心情似乎十分激蕩,很多字句似乎都是在發泄一種情緒,并沒有記錄太過具體的東西。
“作為紫荊花家族最后的榮耀,伊芙蕾紫荊花,希望得到這本筆記之人,終有一天,能揭露所有的真相。”
沈宴看了一眼綠祖母的尸體,綠祖母本名伊芙蕾紫荊花梵帝城曾經最具權勢的貴族后裔。
暫且稱這本筆記為祖母的日記吧。
揭露真相揭露什么樣的真相
這本筆記應該是伊芙蕾在沙漠小鎮寫下的,也就是說,她當時覺得自己已經無力或者沒有能力將真相揭露出來,所以只能悲傷且絕望地將真相記錄在這本筆記上,抱著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想讓得到它的人幫她實現她的愿望。
伊芙蕾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充滿浪漫主義的少女吧。
但,若是揭露教廷的偽善,揭露當時教廷宣稱的能帶領所有人富裕的這個謊言,其實不用人去揭露,現實已經告訴了所有人真實。
沈宴也聽董老爹說起過梵帝城,現在的梵帝城平民的生活依舊艱難,不比傭兵之城的貧民好到哪里去,甚至還要被稱為最下賤的罪惡,被踐踏,這樣的人的數量很多很多,從某一方面來說,過得還不如傭兵之城的平民呢。
但這又如何依舊不妨礙這些人相信教廷能帶領他們走向富裕,脫離苦難,擺脫與生俱來的罪惡。
趙闊繼續讀下面的內容:“紫荊花家族之所以第一個被教廷針對,是因為在那位傳奇傭兵從高山之上的巨人遺跡帶回來關于神的傳說時候,紫荊花家族就開始調查,關于神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