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困住商隊的干尸,在趙闊上前時,居然沒有半點反應。
商隊的人這才驚訝地發現,這些不斷攻擊他們的干尸在兩人出現時就停止了攻擊。
嘶,是靈魂領域,至少是極高序章的傭兵才擁有的壓制畸變體的靈魂領域。
這人的實力,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怕。
沈宴其實也“看”到了,趙闊的身上的白色火焰,蔓延在了整個空間,讓周圍的一些不正常的東西凝固了,就像那些干尸,真的就是干尸,就那么躺在那里,和普通的被風干的干尸沒有任何區別。
趙闊粗糙的手套牽著捆著四只羊的繩子,打量了一番,然后道:“走了,跟上。”
既然收了報酬,那么自然要完成任務,這也是傭兵的一種規矩吧,雖然遵守這個規矩的傭兵,都是看情況行事。
話很少,但商隊的人整個身體都是一震,商奇大吼道:“快,上車,跟上他們。”
如果如果順利的話,他們應該是得救了。
這可是那位未知安排下的指引,商奇心道,他居然遇到了這么離奇的詭秘事件。
倒是趙闊突然停了一下腳步,然后走向干尸中,撿起一具戴著個綠寶石的半截尸體,應該是那具祖母。
沈宴以為趙闊只是去取那枚戒指,傭兵的財富一部分就是這么來的,這沒什么,但趙闊將那半截尸體也一起帶回來了。
一邊向外面走,趙闊一邊小聲道:“無論什么職業,只有不停的熟練和熟悉對應的技能,才能晉升下一序章。”
“作為尸語者,你需要一具不錯的尸體練習你的“技巧”。”
沈宴懂,就跟刷技能熟練度一樣。
而老巫師烏瑟爾那手臂,沈宴都不知道它是個尸體還是個什么,但太容易交流了,不適合用來讓他熟悉尸語者。
沈宴心道,祖母就祖母吧,雖然只有半截,長得也恐怖了一些。
趙闊和沈宴二人,就那么走出了風沙籠罩之地。
跟在后面的商隊的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如何也離不開的困地,居然這么輕易地就出來了。
當然他們心中也清楚,憑借他們,肯定還是得被困在那里。
沈宴接過牽羊的繩子,牽上卡車,趙闊上了駕駛室,直接啟動,開走了。
沈宴一愣,問道:“不給他們帶路嗎”
“他”好歹回應了那老商人的訴求,還取到了祭品,可別事兒沒辦成,還是讓這些人死在了沙漠。
趙闊:“他們是一個經驗不錯的商隊,車上的食物也還有一些,只要能看見星辰,就能辨別方向。”
沈宴這才放心,這樣也好,讓對方分辨不出自己和趙闊的身份。
趙闊:“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有人困在這里,還知道具體的報酬”
沈宴:“就聽城里的人說的唄,那些人特別八卦。”
趙闊嘿了一聲:“胡扯。”
沈宴趕緊轉移話題:“我去喂羊喝一點水,可別死路上了。”
此時,商奇他們的車隊也根據辨別出來的方向在前進。
“商老爹,你是在哪找來的人啊”
“我就說商老爹為什么老讓我照顧好羊,我還一直迷糊呢。”
“那人實力有些恐怖啊,你們說是不是,那些干尸居然突然就不動了。”
“商老爹商老爹”
商奇回過神,一臉的神秘:“問那么多干什么,你家老爹走南闖北,總有些你們不知道的關系。”
有人道:“不對啊,再厲害的關系,你也得將消息傳出去才行,我們被困在里面,根本接觸不到任何人。”
商奇心道,自然是接觸不到任何人,因為他接觸到的根本不是人。
不過,這些小子怎么回事,隊伍越來越不好帶了,還亂問問題,這不是趕著送死。
商奇心中其實也有些忐忑,雖然脫困了,但未知象征的是厄運和災難,他只是付出了四只羊就可以了